一声，像咬住什么。

空气里混着薄荷牙膏的清冽和湿的热，热得像一团蒸腾的雾。

她伸手关掉水龙，指尖碰到他手腕，凉得像冰，冰得她指尖一颤。

林知归的喉结动了动，镜子里的他像被钉住，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

“昨晚……”她开，声音细得像蛛丝，尾音却裂开一道缝。

“别说。”他打断，声音低得像从胸腔最处挤出，带着崩裂的颤。

可手却抓住她手腕，力道重得像要捏碎，指腹陷她皮肤，烫得像烙铁。

镜子里，两影子叠，像一株被折断的藤，藤蔓间渗出湿的汁。

林晚的指尖碰到他后腰，隔着湿透的布料，烫得惊，布料下的肌紧绷，像一张拉满的弓。

林知归猛地转身，把她按在洗手台边。

瓷面冰凉，激得她一颤，睡裙下摆卷到大腿根，露出被冷气激起的细小颤栗。

他的额抵上她肩，呼吸粗重得像兽，热气在她颈侧，烫得她皮肤发红。

“晚晚，”他声音抖得像在崩裂，尾音像被夜风割过，“我怕我管不住。”?林晚的指尖进他发间，湿得像雨，带着薄荷的清冽和汗的咸。

“哥，”她轻声，嗓音像被夜风吹散，“我也没管住。”

镜子蒙上一层雾，模糊了他们的廓，像一层不肯褪去的纱。

水龙没关紧，水滴“嗒嗒”砸在瓷面，像倒计时，每一滴都砸在心。

林知归的手扣住她后颈，指腹陷皮肤，像要揉进骨血，烫得她后颈汗毛倒竖。

他的唇贴上她耳后，尝到一点咸，像夜雨渗进窗缝，又像泪，舌尖轻触，激得她耳廓发麻。

林晚的膝盖抵上他腿侧，睡裙卷得更高，露出大腿内侧一道被冷气激起的细小颤栗，皮肤泛起细小的疙瘩。

镜子里的雾更重，像一团蒸腾的热气，吞没了两的廓。

窗外，第一缕晨光漏进来，照在两叠的影子上，像一道裂缝。?裂缝里，热气升腾，像一株不肯熄灭的火，烧得空气发烫，烧得心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