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天晚上,拿开水泼我,就不是‘法’了?!”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笔试第一?政法高材生?我告诉你,在这栋楼里,我张明华,就是‘法’!”
“你爸的手?”他冷笑,“那不是李春生废的,也不是机器废的。那是你,苏晴,你亲手废的!”
“是你!”
这最后一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重锤,狠狠地砸碎了苏晴最后一道防线。
“是你……是你……”苏晴喃喃自语,她瘫坐在地上,彻底崩溃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是我……是我害了我爸……”
她终于明白了。
张明华,根本没打算“
易”。
他要的,不是她的身体(那是李姐那种“自愿”的
易)。
他要的,是她的“命”。
他要她跪下,要她磕
,要她亲
承认“我什么都愿意”,然后再当着她的面,把她最后的那点“价值”(她的身体),连同她父亲的“活路”,一起踩得
碎。
这是“复仇”。
这是最极致的、权力的碾压。
“张科……”苏晴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她抬起那张惨不忍睹的脸,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抓向他的裤腿。
“我求您……我什么都愿意……真的……”
“求您了……”
她想起了李姐。
她甚至开始笨拙地,学着李姐的样子,试图去解自己那身肮脏的、老气的蓝色工装的扣子。
“滚!”
张明华像是看到了什么世界上最恶心的东西,猛地一脚,踢开了她的手。
他厌恶地掸了掸自己的裤腿,仿佛沾上了什么瘟疫。
“你以为,你现在还有‘资格’跟我谈‘
易’?”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目光,比看印刷室的垃圾还要鄙夷:
“看看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不像
,鬼不像鬼。你那点‘本钱’?”
他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
能听到的声音,残忍地低语:
“……太脏了。”
“我嫌脏。”
这两个字,彻底杀死了苏晴。
“李姐!”张明华直起身,(甚至懒得再看地上的苏晴一眼),对着门外喊道,“还愣着
什么?!”
“把这个……‘垃圾’,给我拖回她的‘印刷室’去!”
“告诉钱老,她要是再敢旷工一分钟,就让她全家,都去街上要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