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借着这最后的余威，在她体内疯狂地、毫无章法地冲刺了十几下，将剩余的和那永不枯竭的欲望，狠狠地、尽数灌她的体内！

“嗬……！”林弦的身体也绷紧到了极限，指甲抠进我的后背，喉咙里发出窒息般的呜咽，迎来了属于她的、混合着冲击感的猛烈高。

最终，我喘息着，从她体内退出，瘫倒在两之间。

检查床上，一片狼藉。

和的混合汁从两位“医护员”狼藉的腿间不断流出，浸湿了雪白的床单。

她们并排躺着，眼神空地望着天花板，胸剧烈起伏，除了喘息，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林怜的色护士裙卷到胸，丝袜撕裂；林弦的白大褂和真丝衬衫完全敞开，房上满是吻痕和指印，金丝眼镜歪在一旁……

阳光依旧明亮，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靡的腥甜气息。

这场以医疗为名的荒唐角色扮演，最终以“路专家”的彻底“治愈”和两位“医护员”的“度感染”而告终。

我侧过身，手臂搭在两汗湿的小腹上，感受着她们微微的痉挛。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用一种近乎气音的、疲惫而满足的语调低声说：

“两位的症状……看来相当严重啊……一次治疗恐怕难以根治……需要……长期、密切的随访观察……和……定期的强化抗体注才行……”

林弦和林怜连瞪我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从鼻子里发出微弱而无奈的哼声，算是默认了这份无限期的“治疗计划”。

夜色，浓稠得如同泼翻的墨砚，又或是厚重的黑色天鹅绒幕布，将加州的这座僻静山庄彻底吞没。

白昼的喧嚣与躁动早已沉淀，冷却，化作一种蛰伏在寂静处的、等待被再次点燃的沉欲望。

空气中漂浮着山间夜晚特有的清冷木气息，却莫名地混合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腻的暖香，如同某种预告。

我端着一杯红酒，暗红色的体在杯壁上挂出粘稠的痕迹。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杯脚，脚步悠然地穿过铺着厚地毯的走廊，推开了一扇虚掩的门。

眼前是一个被刻意清空的巨大客厅。

所有的家具、装饰都被搬空，只留下光洁如镜的色木地板，在角落里唯一一盏落地聚光灯的照下，反出冰冷而锐利的光泽，凭空造出了一个孤寂而专业的舞台。

而舞台的中央，站着我的两位……舞者。

那是“皇帝”，与叶列娜。

曾几何时，她们是云端之上的存在，是俯瞰众生、视凡物如蝼蚁的龙族双王，是恐惧与力量的化身。

但此刻，在我面前，她们呈现出的，是一种被彻底剥离了神、只余下赤的“被支配者”的姿态。

她们换上了我指定的服装——芭蕾舞服。

“皇帝”，这位曾经拥有渊般威严、令我亦曾感到战栗的存在，此刻身着一套最为古典、最为圣洁的纯白色芭蕾舞裙（tutu）。

紧身的白色缎面舞衣，以一种近乎残酷的贴合度，将她那比叶列娜更为成熟、曲线也更为饱满傲的身躯勾勒得惊心动魄——那是一种超越了别、混合着力量与柔美的、近乎神祇般的完美。

蓬松的白色薄纱短裙层层叠叠，如同最纯净的云朵，却反而衬得裙下那双被白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笔直得如同象牙雕刻的双腿，愈发引遐想。

她的脚上穿着专业的白色缎面足尖鞋，鞋带一丝不苟地叉缠绕在纤细的脚踝上。

她以一个无可挑剔的、带着天然贵气的芭蕾起始位站立着，下颌微抬，脖颈线条优美而脆弱。

那一灿烂如同熔金的长发被高高盘起，挽成一个极其复杂的发髻，不见一丝碎发，露出光洁得令心悸的额与完整的脸部廓。

她的脸上，是那种我早已熟悉的、属于“管家”模式的、毫无波澜的平静，仿佛戴着一副工制作的面具。

但若你敢于直视那双邃的、熔金般的眼眸，便能窥见其下正在疯狂翻涌、却被绝对意志强行压抑着的惊涛骇——那是屈辱，是不甘，是王者被强行按凡尘泥泞的怒，最终却都化为了对我、对此刻现状的、绝望的顺从。

而叶列娜，这个骨子里刻着顽劣、邪气与混的小魔鬼，则穿着与之截然相反的、纯黑色的芭蕾舞裙。

黑色的舞衣让她本就欺霜赛雪的肌肤，透出一种近乎透明的、易碎的晶莹感。

她的身材更为纤细，线条流畅而充满年轻的弹，每一块肌都蕴含着长期严格芭蕾训练所塑造出的、均衡而内敛的力量感。

黑色的纱裙如同暗夜中骤然绽放的毒花，带着一种不祥却又致命的诱惑。

她的金发同样被盘起，却远不如她姐姐那般严谨，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落在耳侧和颈边，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