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不顾她体内
与
的混合物流出弄脏地板,我粗
地将她翻了过去,让她以最屈辱的姿势跪趴在道馆冰冷的地板上。
那两瓣刚刚承受了猛烈撞击、依旧泛着诱
红晕的雪
高高翘起,中间那朵湿润红肿、微微张合的花苞毫无防备地对着我,仿佛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我扶着自己那怒张如龙、青筋
突的凶器,对准那泥泞的
,腰部猛地一沉,再一次凶狠地、彻底地贯穿了她!
“啊啊啊啊——!!!”
李获月的惨叫声混合着极致快感的哭喊,瞬间撕裂了道馆午后短暂的宁静。
真正的惩罚才刚刚拉开序幕。阳光西移,将我们
叠的身影拉长,投
在那些散落的、
碎的白色道服之上。
午后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将房间染成一片慵懒的金蜜色。
空气里浮动着细小尘埃,像无数微缩的星屑,在光柱中无声旋舞。
一种近乎凝滞的、饱足后的宁静笼罩着别墅,却也滋生出某种更隐秘的、亟待填补的遐思。
我斜倚在沙发上,目光扫过身旁一对并蒂莲般的绝色。
林弦正安静地翻阅一本
装书,侧脸线条柔和,阳光在她低垂的眼睫上投下细密的
影;林怜则百无聊赖地擦拭着一把造型古朴的匕首,指尖拂过锋刃的神
专注而冷冽,仿佛那才是她最亲密的伴侣。
一个念
,如同投
静湖的石子,在我心底漾开涟漪。
“说起来……”我放下手中的酒杯,声音带着一丝刻意拉长的、引
探究的慵懒,“整天都是些老一套,有点腻了。要不要……玩点新花样?”
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林弦从书页上抬起眼,眸光如水,在我脸上流转一遭。
她白皙的脸颊以
眼可见的速度漫上浅浅绯红,如同白玉染霞。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温柔、却又极富
意的弧度,轻轻合上了书本。
那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了然的、甚至带着几分纵容和期待的缱绻,仿佛早已料到我会提出此类要求,并欣然准备配合任何荒唐。
而林怜的反应则截然不同。
她擦拭匕首的动作一顿,英气的眉毛倏地蹙起,锐利的目光像刀子般扫过来,带着审视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
但很快,那戒备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点燃的、绝不服输的挑衅。
她嘴角扬起,露出那颗尖尖的小虎牙,哼道:“新花样?呵,谁怕谁?论起任何领域的‘较量’,我可从没输过。”——哪怕是床笫之间的荒唐游戏,她的好胜心也绝不允许她落于
后,尤其是落后于她的姐姐。
于是,别墅里一间采光极佳、平
闲置的客房被迅速布置起来。
厚重的窗帘被拉开,让阳光充分涌
,一张符合医疗标准的检查床被推到了房间中央,铺上了崭新雪白的床单,泛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当然是
心调配的、带着清甜花香的仿制品。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一个不锈钢托盘上,听诊器、体温计、压舌板、甚至还有一支未拆封的注
器(针
自然早已取下)一字排开,闪烁着冰冷的、专业的光泽。
我,路明非,此刻的身份是“病
路先生”。
一件宽大的、背后系带的蓝白条纹病号服套在身上,空落落地挂着,下面空无一物。
我晃
着两条腿,坐在检查床边缘,百无聊赖地等待着我的“医生”和“护士”。
“咔哒。”
门被轻轻推开。
首先进来的是“林护士”。
林怜穿着一套剪裁极其合身的
色护士裙装,裙摆短得惊
,刚及大腿中部,将她那双常年锻炼、线条流畅优美且充满
发力的长腿展现得淋漓尽致。
白色的蕾丝边围裙和袖
增添了一丝纯
,却与她眉宇间那
挥之不去的冷冽煞气形成了诡异而诱
的反差。
一顶小巧的白色护士帽斜戴在她墨色的短发上,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落颊边。
她手里端着那个不锈钢托盘,步伐刻意放得平稳,试图营造专业感,但那微微扬起的下
和闪烁的眼神,却
露了她内心的紧绷与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
“病
路先生,”她走到床边,刻意板起脸,用一种毫无起伏、近乎
读的语调开
,试图模仿记忆里最冷漠的医护
员,“请保持安静,配合检查。林医生马上就到。”
我几乎要忍不住笑出声,赶紧低下
,努力装出一副虚弱不安的样子,乖乖地躺了下去,目光却贪婪地流连在她被白色丝袜包裹的、笔直紧绷的小腿和那双踩着低跟护士鞋的脚上。
几乎是话音刚落,房门再次被推开。
“林医生”登场了。
林弦的出现,瞬间改变了房间的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