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全部。悔恨、痛苦和刻骨的思念,快要把你最后的
都
疯了。”
“我看不下去了,哥哥。”路鸣泽的眼中,闪过一抹我从未见过的、属于“弟弟”的真实
感,虽然转瞬即逝,“所以我向你提出了那个最终的
易。”
“把你的‘权柄’,把你作为‘圣子’的一切,全部转移给我。让我来成为这份灭世力量的唯一载体和背负者。作为
换,我将动用这至高的力量,修改整个世界的基线,让你拥有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一次弥补所有遗憾的机会。”
路鸣泽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冰冷王座的扶手,那上面沾满了象征死亡与终结的灰烬。
“而这一次,手握所有权柄、经历过上一次失败的我,绝不会再犯任何错误。我将掌握这个世界上最极致、最恐怖的‘权’与‘力’。没有
,再会是我的对手。那个该死的‘皇帝’,他以为他侥幸赢了一次,就可以再赢第二次?他大错特错了。”
路鸣泽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森然的、冰冷到极致的、属于胜利者的微笑。
“这一次,我要让他,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我要让他,满盘皆输,永世不得超生。”
梦境开始剧烈地崩塌,宏伟的神殿化为无数碎片,冰冷的王座沉
无尽的
渊。
……
轰隆的引擎声中,我猛地睁开了眼睛,汽车刺眼的远光灯和对向车流的灯光
替晃过车窗,我回到了现实。
我依旧僵硬地坐在车后座,林弦和林怜依旧一左一右地靠在我的肩膀上,睡得似乎很沉很安详。我低下
,目光复杂地看着她们熟睡的侧脸。
此刻,她们在我眼中,不再仅仅是我占有过的
。
林弦,是那个卑劣的“皇帝”
心选中的新容器,一枚关键的棋子。
而她们姐妹,连同我自己,都是路鸣泽庞大复仇棋盘上,最重要的、注定了命运的棋子。
路鸣泽的身影仿佛还站在我的意识里,他的声音冰冷而决绝:
“你有很长的时间来慢慢消化这一切,哥哥。但关于你重新拿回属于你自己的那份‘权柄’的事
,一天,甚至一刻都拖不起。”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仿佛看到路鸣泽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的眸子中,燃起了仿佛能焚尽万物、重塑规则的、熔火般的黄金瞳!
他不再是那个穿着小西装的漂亮男孩,而是执掌着世界根源规则与终极
力的、真正的“圣灵”!
几乎在同一时刻,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瞳孔最
处,同样的炽热光芒被某种力量瞬间点燃!
一
无法用任何语言形容的、恐怖绝伦的、足以撕裂星辰的能量洪流,跨越了时间与空间的界限,从路鸣泽的所在,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撞
我的身体!
那曾经被我亲手
出的、属于“黑王”的‘权’与‘力’,此刻正以一种无比粗
、无比狂野、不容拒绝的方式,重新奔涌回它们真正的主
身上!
“呃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