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拥有了全世界,却也失去了一切。于是,你向我许愿。”
路鸣泽将目光重新聚焦在我呆滞的脸上,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
“你请求我,回到一切开始之前,改变这个
蛋的结局。收回你那份至高的权与力,是件很困难的事
,只靠我一个
无法做到,必须要有你的配合。所以,我们联手,成功地……篡改了世界线。”
“我带着那份足以碾压一切的、至高的权与力,回到了故事开始的地方。而作为代价,失去了所有力量的你,自然……什么都不记得了。”
路鸣泽摊开手,脸上是恶作剧得逞般的笑容。
“哦,对了。我还自作主张地,帮你做了个小小的、无伤大雅的改动。lтxSb a.c〇m…℃〇M”他冲我眨了眨眼,笑容里充满了戏谑,“我把你那个最好的朋友,从男
,变成了
。怎么样,哥哥?好兄弟变成老婆的滋味,是不是比登上那个冷冰冰的王座,要美妙得多?”
我的大脑,此刻就像台被灌
了几个t病毒源文件的、奔腾处理器的古董电脑。
“好兄弟……变成老婆?”
这几个字在我脑海里反复回响、碰撞、
炸,激起一片
码和系统崩溃的警报声。
那个叫“林年”的、我毫无记忆的“心之友”,和一个赤身
体、被迫在我身下承欢的、名为叶列娜的金发
孩的形象,诡异地重叠在了一起。
这庞大到无法理解的信息量,像场宇宙风
,将我那点可怜的、衰仔的认知彻底撕成了碎片。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我张着嘴,呆呆地看着王座上那个微笑的恶魔,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要从天灵盖里飘出去了。
我需要抓住一点什么,一点我能理解的、更具体的东西,否则我真的会疯掉。
“那……那叶列娜……”我的声音
涩沙哑,像是从生锈的齿
间挤出来的,“她到底是怎么回事?林怜……林怜是怎么变成她的?”
这问题,相比起什么未来、神座、世界线,似乎要更“接地气”些,是我亲眼所见的、最直观的恐怖。
路鸣泽听到这问题,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他从王座上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走向我,那姿态不像在回答问题,更像老师准备开始堂全新的、至关重要的课程。
“哥哥,你问错问题了。”路鸣泽在我面前站定,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你不该问‘怎么变’,而应该问‘为什么能变’。要理解这事,你得先知道一些基础设定。你就像个玩游戏忘了看开场cg的玩家,直接被丢进了最终boss战,当然会一
雾水。”
他顿了顿,黑色的瞳孔里闪烁着一种古老而沧桑的光。
“要解答你的问题,我们得从这个世界的‘真相’说起。”
“在
类的文明如尘埃般渺小,甚至还未诞生的太古时代,这个世界,是由一群伟大的君主统治的。他们,才是这星球真正的、最初的主
。他们就是‘龙’。”
“龙?”我下意识地重复了句,这词我只在神话和游戏里听过。
“是的,龙。”路鸣泽的声音带着种讲述史诗般的庄严,“而在所有龙族之上,是他们的父,他们的神,唯一的、绝对的君主——黑王,尼德霍格。他用
神和火焰,为龙族铸造了不朽的国度。但后来,黑王陨落了。”
“权力是最好的毒药。黑王最为强大的四个孩子,也就是后世神话里的所谓主神,瓜分了祂的权柄和世界。”
路鸣泽一边说,一边在这片灰白色的荒原上踱步,他的话语仿佛拥有魔力,让我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神话中那毁天灭地的战争场面。
“那最初的四位龙王,也是
类神话的原型。掌控火焰与
神的君主,诺顿殿下;掌控大地与山脉的君主,
称他为‘芬里厄’;掌控天空与风的君主,北欧神话里称他为‘奥丁’;掌控海洋与水的君主,
们称他为‘利维坦’。”
“黑王死后,也因为互相猜忌而
发了惨烈的战争,最终两败俱伤。他们没有死去,而是选择了沉睡,化作了茧,隐藏在世界的各个角落,等待着苏醒的那一天,重新君临天下。而这个世界,就是建立在他们沉睡的骨骸之上的。”
“
类所信仰的、被记录在古老卷宗上的‘神’,不过是他们沉睡时,偶尔泄露出的、微不足道的力量投影罢了。”
龙?黑王?四大君主?
这些宏大到仿佛宇宙星辰般的概念,在我那被仕兰中学教科书和星际争霸塞满的脑子里横冲直撞,搅得天翻地覆。
我感觉自己就像个刚学会1+1=2的小学生,被硬生生拖进了间坐满了诺贝尔奖得主的会议室,听他们讨论宇宙的起源。
我努力地想把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和我此刻最关心的那个问题联系起来。『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那……那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