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海的鱼”还留在房间里，没有说话。

李佳茵看着冷掉的场子和停止刷新的礼物列表，气得跺脚：“琪琪你搞什么啊！就差一点！你忍一下不就过去了吗！”

林梓琪蹲在地上，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剧烈地耸动，无声地哭泣。

抹胸还狼狈地卷在胸前，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在冰冷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脆弱。

委屈，羞耻，愤怒，还有一种被当作货物评论足、讨价还价的无力感，几乎将她淹没。

这就是她想要的“来钱快”吗？

用尊严和羞耻心去换？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放在她颤抖的肩上。

是李佳茵。

她的气消了，叹了气，把一件外套披在林梓琪身上。

“算了……第一次，难免的。”

林梓琪抬起，泪眼婆娑。

李佳茵看着屏幕上“海的鱼”发来的私信：“让她好好休息。今天收不错，平台扣掉后，你们每能分到一千二。”

一千二。

林梓琪看着那个数字。

这是她扭螺丝要辛辛苦苦好几天，端盘子要战战兢兢半个月，才能赚到的钱。

而她今晚，只是拉下了抹胸，露出了胸脯，在七八个陌生男面前。

代价是流于表面的尊严和内心处难以愈合的羞耻。

她擦眼泪，眼神里某种柔软的东西似乎正在凝固。

她站起身，走到电脑前，看着那个已经空的密码房界面。

“佳茵。”

“嗯？”

“下次……”林梓琪的声音还带着哭过的沙哑，却透着一冰冷的坚定，“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她不会再让自己陷这种被动和难堪。

她要赚钱。

要很多很多钱。

只要守住最后那道底线，其他的……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