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既珍贵又可笑。

它能当饭吃吗？

能房租吗？

“别理他！”李佳茵搂住她的肩膀，“我们再想想办法，总会有出路的。|最|新|网''|址|\|-〇1Bz．℃/℃”

话虽如此，但出路在哪里？

两对着手机，相对无言。

直播间的气不温不火，打赏更是杯水车薪。

难道真的要回去扭螺丝？或者再去试试端盘子？

林梓琪打了个寒颤。

这时，林梓琪的手机又响了。

是另一个id叫“海的鱼”的大哥发来的私信。

这位“海的鱼”平时在直播间话不多，但偶尔刷的礼物比“孤独的狼”还大方。

“不吃香菜，听说你还是学生？”

林梓琪心里一紧，谨慎地回复：“嗯嗯，是的呢，鱼哥【可】”

“缺钱？”

两个字，直戳要害。

林梓琪犹豫了一下，老实回答：“嗯…有点…”

“海的鱼”发来一个了然的表。

“有个来钱快的路子，不需要你卖身，看你放不放得开。”

林梓琪的心跳漏了一拍。

李佳茵也看到了，眼睛瞬间亮了：“快问问！”

林梓琪手指有些颤抖：“鱼哥，是什么路子呀？”

“海的鱼”言简意赅：“去‘星海’平台，那边审核松。穿得凉快点，动作幅度大点，嘴甜点，会来事。那边大哥多，出手阔绰。运气好，一晚上比你现在播一个月挣得都多。”

“星海平台……”

林梓琪听说过这个名字，在主播圈子里，名声不算太好，以擦边内容多着称。

她有些犹豫。

这和她一开始想做“正经主播”的初衷背道而驰。

“怕什么！”李佳茵倒是很兴奋，“又不用真脱！就是穿少点，扭得骚点嘛！能赚钱就行！总比饿死强！”

她凑近林梓琪，压低声音：“我男朋友阿强说了，那边确实好赚，他认识几个妹子就在那边播，一个月好几万呢！”

阿强是李佳茵那个黄毛男友，整天游手好闲，但消息灵通。

好几万……

这个数字像魔咒一样钻进林梓琪的脑子里。

她想起空的钱包，想起明天就要的房租，想起泡面的味道……

礼义廉耻？

那是有钱才配讲的东西。

她现在只想活下去。

只要不突最后那道底线……应该……没关系吧？

她吸一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手指在屏幕上敲打。

“鱼哥，那个……‘星海’平台，怎么注册啊？”

“海的鱼”发来一个赞赏的表，随即发过来一个邀请链接。

“注册好了告诉我，我去给你捧场。”

放下手机，林梓琪和李佳茵对视一眼。

两眼中都闪烁着一种复杂的光芒，有对未知的恐惧，有对金钱的渴望，还有一丝釜沉舟的决绝。

“了！”李佳茵用力握了握拳，“我们一起！”

林梓琪点了点，感觉手心有些汗湿。

她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城市的霓虹闪烁，仿佛在嘲笑着她的挣扎，又像是在诱惑着她坠更的渊。

她知道，踏出这一步，可能就再也回不了了。

但眼前的绝境，让她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