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白羽的手腕,她的手腕依旧纤细,却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冰冷。
我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她从沙发上拽起,根本顾不上周围同事们惊诧的目光和再次响起的起哄声。
我的呼吸急促而混
,双眼布满了血丝,死死地盯着白羽,却又不敢直视她那双同样写满了痛苦和绝望的眼睛。
我拉着她,几乎是连拖带拽地冲出了包间。
“宾哥,这么急啊?!”彪哥那带着
邪的嗓音从身后传来,声音里充满了玩味和戏谑。
“楼上就是万豪酒店?!”小马紧随其后,声音里带着几分兴奋和怂恿。
“宾哥是真的闷骚啊!”小胖不甘示弱地补了一句,声音里充满了对我的嘲讽和对这种行为的变态认同。
这些声音,如同一个个尖锐的钢锥,狠狠地扎进我的耳膜,刺痛着我的灵魂。
我没有回
,也无法回
,只能紧紧地抓着白羽的手腕,加快脚步,如同逃命一般冲出了ktv包间,冲出了那片喧嚣和靡
的霓虹灯区。
夜的街道上,路灯发出昏黄的光芒,将我们的身影拉得老长。
寒风吹过,带来一阵阵刺骨的凉意,却无法熄灭我心
那团熊熊燃烧的耻辱和痛苦。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我拉着白羽,几乎是狂奔着,直到冲进了一家僻静的无障碍卫生间。
卫生间里光线明亮,刺眼的白炽灯将一切照得一清二楚。
瓷砖的墙壁冰冷而洁净,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与ktv包间里那
混杂着烟酒、汗水和
欲的暧昧气息截然不同。
我猛地松开白羽的手腕,她的手腕上赫然留下了几道红色的指痕,我的指甲甚至在她柔
的皮肤上划出了几道浅浅的白色印记。
我站在她面前,胸
剧烈地起伏着,喉咙里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身上那套与周围环境格格不
的湖蓝色紧身短裙和那双黑丝袜,它们此刻在我看来,是如此的刺眼,如此的肮脏。
我的心如同被一只巨大的手掌生生撕裂开来,痛得我几乎无法呼吸。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白羽……你去哪儿了?我一直在找你!”我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子,眼眶也微微有些发红。
“你要没钱可以找我啊?怎么能……怎么能
这种工作?!”最后几个字,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充满了痛苦、绝望和一种
的无力感。
白羽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没有立刻回答我,只是默默地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她,妆容有些花了,那双原本清亮的眼睛此刻布满了红血丝,透露着一
难以掩饰的疲惫和麻木。
她伸出手,动作缓慢而机械地整理着身上那件褶皱的短裙,又小心翼翼地抚平黑丝袜上细微的划痕。
她的微表
里没有羞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令
心碎的平静。
“哥,家里的房子都卖了用来还债,没有地方住,也没有经济来源。”她的声音很轻,很平静,平静得就像在讲述一个与她毫不相关的故事,但这
平静却比任何嘶吼都要更让我心痛。
“我早早辍学,又没有一技之长,找不到工作,房租都
不起,为了活下去,只能
这个了。”她说着,纤细的手指轻柔地触碰着镜子里自己疲惫的脸庞,眼神里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苦涩。
那双曾经被我小心翼翼保护的眼睛,此刻却染上了风尘的味道。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脑海中不可避免地浮现出刚才在包间里,她那双黑丝脚是如何熟练地在我的裤裆里,隔着布料,温柔而又
地摩挲着我的
,又是如何
准而又技巧
地刺激着我的
。
那份熟练,那份放肆,那份炉火纯青的足
技巧,此刻在我看来,不再是单纯的刺激,而是无数个夜晚,她被迫服侍无数个男
,忍受着屈辱和厌恶,一点一点练成的。
想到这里,我的心仿佛被万蚁噬咬,痛得我浑身抽搐。
我无法想象,我的妹妹,那个曾经天真烂漫的
孩,是如何忍受着这种生活,是如何在这种泥沼中挣扎求生。
我再次伸出手,轻轻地,却又坚定地握住了她冰凉的手。她的手掌很小,指节有些突出,掌心粗糙,不再是记忆中那般细腻柔
。
“白羽,你要没地方住,可以去我们家住。”我的声音变得异常温柔,带着一种
沉的恳求。
“工作的事
可以慢慢找,慢慢来,哥养你。”我的眼神坚定地看着她,试图将我所有的愧疚、心疼和保护欲,都通过我的眼神传递给她。
白羽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动摇,她沉默了几秒钟,最终轻轻地点了点
,动作很轻,很慢,仿佛带着一丝犹豫,却又像是在抓住一根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