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成瘾
已经超于我的想象了。所以我更加要管你了,老婆。”
我接着又补上一句:
“我是为了你好啊,老婆!!!”
“啊?啊……”
看,她一时间竟有些应对不上来!
“那你休息的时候打游戏我也没管你啊!上星期我们还一起玩了《双
成行》了的!”
呦,到我主场了?!
“首先,为了你,我可以禁掉游戏,给我些书看就够了。我《庄子》的秋水篇只看了开
,我正好可以今天回家看完。再者,我玩游戏的时候,你不是看着我玩,就是陪着我玩,到了兴
上还会学网上那些
跟我说:‘菜,就多练。不会玩,就别玩。’而且《双
成行》不是要我们俩一起玩吗?你忘了?”
她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胀红,我能从她死死盯着我的眼神中读出愤怒与无可奈何,我看得见她天蓝色的眼眸下倒映着的我那张洋洋得意的脸。
但是,不觉得那有些愠怒的老婆,更加可
,更加香香软软吗?
嘻嘻,我要看,我要看啊!我要把老婆的美貌尽收眼?呀!!!!!
只是,为什么她突然从激动中平静下来了?温婉的她,到底要搅什么东西了?
“如果我立刻撒娇,老公大
该如何应对呢?”
“亦或者我现在立即把你左手的食指放在
腔里吮吸起来,那老公大
该如何应对呢?”
?
“啊?”
“不是,老婆你动真格的了?”
啊啊,那些被强制
公粮的悲催记忆就像十余个大汉一般正在论剑着我的大脑,然后还仿佛一齐说着:
“你是华山,这就是论剑!??”
每次当要
公粮而我却退缩之时,她便仗着酒劲,趴在我的胸前说:
“老公??~”
接着便在我的耳间,对着我的耳孔与其间密布的绒毛吹一
气:
“哈??~”
而现在,她有两个选择:傲娇,或吮吸我的食指挑逗我。
根据第一个选择,她会说:
“要乖哦,老公,要好好听姐姐的话哦??~”
“或者,我应该这么称呼?弟弟??~我最乖最乖的弟弟??????来,快姐姐亲一个!??????”
于是她会在我那早已通红的脸上亲吻,并发出一声响亮的:
“啾~~~??!”
根据第二个选择,她会把我的一只手拉过来,然后将我的食指含
中吮吸起来。
在此过程中,你想把手拉回来都没用,因为她在这时真会使出舰娘应有的力气!
如此强大的力量,我又怎能抵挡得住了?
“嗯…哈…哈??????老公的手指…唔…好好味??!简直是天上仙品??????”
这
靡的力量就仿佛于无形之中伸出无数的触手将我团团捆住,使我动弹不得!
我不敢去直视她的面容,她的双眼,因为我知道她的眼眸之中必定闪耀着
心。
而且,而且,她是真的有概率会直接扑上来的啊!!!!!
而此时我的脑下中就会闪出如下的内心独白:
“他妈的!”
“战!与胡德老婆战那正确的战!为我的欲望去战,为我的
欲去战!为我
囊里的子孙去进行那正确的战!为我的反击去进行那正确的道义的至上的战!为我的明天去经行那去进行那‘风萧萧兮木叶下’的战!去进行那祥瑞横亘于天,烛光浸没于海般的战!浩浩乎!去进行那正义的战!激烈的战!无耻的战!去进行那‘青月寄于沧海,明珠映于泪波’的战!战、战、战!他妈的,今天我便要和她进行那最后一战!末世之战!上帝震怒,天庭撼动,
间浩茫一片的战!tmd,战!!!!!”
二弟:“战!”
子:“战!”
内裤:“弹!”
此后我们这便会如两条游龙一般游走于天地、明暗、
阳丶荒海、九窍、六藏的
界处,依自己的本能去探索,去振动,去频笑,去殷呼。
而这已是我无法掌控之事了。
而如果我现在让她放弃自己的羞耻心去撒娇,去诱惑,那不仅我会失去理
,更可怕的是,如果身旁有
经过的话,那这一景象一定会被这些拍摄下来,复制数亿份供世
欣赏啊!!!
无法有所作为,这就像是一条永远无法翻越的,长长的顶层覆盖着冰川的山脉一样横亘在我的前路,而我能做的,就是像1812年冬季的拿
仑一般,在莫斯科苦撑数
戟把一样的战线后兵败如山倒了。
甚至当我想把左手抽回来时都发现这完全不可能,因为她真的动用了那专属于舰娘的力气。
我知道她的耐心在被消耗。
“我认输,老婆!我给你买还不行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