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快会陷沉睡，呼吸均匀。

而我，在黑暗中睁着眼，听着她的呼吸声，鼻尖萦绕着她发丝间净的香味，身体里却奔流着那些肮脏的、火热的、属于“露露”的画面和声音。

愤怒依旧在灼烧，但似乎混了别的什么东西。

一种冰冷的、近乎绝望的麻木，还有一种…连我自己都唾弃的、被那些场景反复刺激而滋生出的、扭曲的兴奋。

我仍然会去找她，以陌生的身份，支付费用，占有她的身体，听着她虚假的奉承和真实的呻吟。

我也仍然会去窥视，躲在暗处，听着、看着她和别上演着一幕幕活春宫。

她的身体，在那昏暗污浊的隔间里，仿佛具有了某种魔力，既承载着我极致的愤怒与憎恶，也点燃着我最黑暗、最堕落的欲望。

我知道这很病态，知道这正在将我和她一同拖向某个渊。

但我停不下来。

就像上了瘾。对痛苦上瘾。对背叛上瘾。对那个作为“露露”的、我完全陌生的、火热的、公共的张小璐，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