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她听我提分手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我有错么，闻听？我没错，我也逃不了功力和市侩。我妈暗示我去见什么老板儿，谁谁侄，我就懂了。”

闻听说，她远离了一个渣男，也是好事。

印漱衡爬下床，你工作后找对象，烦心事更多。

家要问你车房存款家庭况吧？

感不好可以凑合过，但是物质不匹配就没办法凑合。

我讨厌这套规则，可我又是规则受益者。

他叹气，闻听，我好矛盾。

闻听像是想到了什么，沉默了一会。

印漱衡又问他实习怎么样，闻听说挺顺利，大概率能转正。

第二天上午闻听外出办事，临近中午才回办公室。

时序已经立冬，但是秋天仍余留温热。偶有枯黄的梧桐叶落下，闻听沿着滨江大道往地铁站走，瞥见路边小店撑开的烟牌。

蓝白相间的扁盒子，上面有四个花体字。

他问老板多少钱，老板说这士烟。闻听继续说，拿一盒。

咬碎了珠，刚吸第一，他扶着路边梧桐树差点把肺咳出来。又抽了几，实在难以接受，他在垃圾桶上按灭半颗烟，扔了。

回到办公室，他放下东西直奔许煜迟办公室。

汇报完上午的事，他还站在他办公桌前。许煜迟没有午饭的习惯，就吃了一碗沙拉配黑咖，他收拾桌上的沙拉盒子，“还有事？”

“我想辞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