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侧脸在路灯下
廓分明,手指轻松地搭在方向盘上,嘴角挂着淡淡的笑。
我的心跳得更快,像是被这辆跑车、这夜色,还有马克的气息一起裹挟。
我闭上眼睛,感受风吹过
发,脑海里却浮现出那条领带的触感,丝绸的顺滑,马克的古龙水香味。
“你喜欢这种感觉吗?”马克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睁开眼,发现他正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我点点
,声音有些沙哑:“很……很刺激,像在飞。”他笑了,换挡加速,车子在夜色中划出一道红色的弧线。
“晓溪,你比我想象的勇敢。”他的话让我脸颊一热,我低
看着自己的手,试图掩饰内心的悸动。
车子在海边停下,远处是太平洋的波涛声,月光洒在水面上,闪着银色的光。
马克熄了火,靠在座椅上,点燃一支烟,烟雾在夜色中缓缓升起。
“晓溪,你来美国多久了?”他突然问。
我愣了一下,回答:“快两个月了。”他点点
,吐出一
烟,“适应了吗?这里和你的家乡很不一样吧?”
我看着远处的海,脑海里闪过清河的梧桐树,妈妈的红烧鱼,还有爸爸的书房。
“很不一样。”我低声说,“在清河,生活很慢,大家都认识,做什么都有
看着。在这里……好像可以做任何事,没
管。”我顿了顿,觉得自己说得太多,赶紧补充,“但我还是得听爸妈的话,不能
来。”
马克笑了,烟雾模糊了他的脸。
“你是个好
孩,晓溪。”他转
看我,眼神温柔得让我心跳漏了一拍,“不过,有时候做点『坏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生活总得有点乐趣,对吧?”他的话像是一把钥匙,轻轻撬开了我心里的某扇门。
我咬着唇,鼓起勇气说:“马克,你……你经常这样兜风吗?”
他耸耸肩,把烟摁灭,“偶尔吧。丽莎忙,艾米小,能陪我疯一把的
不多。”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脸上,“你是个不错的伙伴,晓溪。”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暧昧。
我的心跳得更快,脸颊烫得像火烧。
我想说些什么,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只能低声说:“谢谢。”
回程的路上,车速慢了下来,马克放了一首轻快的爵士乐,音符在夜色中流淌。
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感受着风和音乐的
织。
马克没再说话,可他的存在却像一
暖流,填满了我心里的空隙。
我知道,这种感觉很危险,可我却舍不得推开。
回到马克家,他送我到门
,递给我当天的报酬。
“今晚玩得开心吗?”他问,嘴角挂着笑。
我点点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很开心,谢谢你,马克。”他拍了拍我的肩,手掌的温度让我心跳又漏了一拍。
“晚安,晓溪。”他转身进屋,我站在门
,久久没有动。
回到宿舍,我躺在床上,脑海里全是跑车的轰鸣、海边的月光,还有马克的笑容。
我打开
记,写道:“今晚坐了马克的新跑车,像飞一样。我是不是太不知羞耻了?可他的笑容让我觉得,一切都值得。”写完,我盯着那行字,心跳得像擂鼓。
我知道,我已经越过了某条线,可我却不想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