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
,掩饰脸上的红晕。
我走出书房,艾米正在客厅画画,看见我便挥手喊:“晓溪,快来看我的画!”我挤出一个笑容,坐到她身边,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
马克的温柔让我松了一
气,可同时也让我更混
。
我本以为会被责骂,甚至被赶走,可他却用一种近乎亲昵的方式化解了我的恐惧。
这种感觉让我既感激又不安,像是踩在了一条看不见的边界线上。
那天剩下的时间,我尽量让自己专注在艾米身上。
我们一起画画、搭积木,她还缠着我讲《西游记》的故事。
我笑着讲孙悟空大闹天宫,声音却有些心不在焉。
马克偶尔从书房出来,拿杯水或接个电话,每次经过时都会朝我笑一下。
他的眼神让我觉得温暖,却也让我心跳加速。
我告诉自己,晓溪,别
想,他只是个好雇主。
可那条领带的香味、他的笑容,还有他刚才的安慰,像一颗种子,悄悄在我心里扎根。
晚上,马克和丽莎回来时,我已经帮艾米洗漱好,哄她睡下。
丽莎笑着说:“晓溪,你
得真好,艾米很喜欢你。”我点点
,谢过她的夸奖。
马克送我到门
,递给我当天的报酬,笑着说:“明天见,晓溪。好好休息。”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让
安心的磁
。
我接过钱,低声说:“谢谢,马克。”转身离开时,我感觉他的目光停在我背上,直到我走出大门。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加州的夜风凉爽,带着一丝海水的咸味。
我低
看着手里的钞票,心里却在想书房里的那一幕。
马克没有责骂我,没有威胁我,反而让我觉得被理解。
这种感觉像是一杯温热的茶,暖得让
舍不得放下。
可同时,我也感到一种隐隐的危险——他的温柔让我对他产生了更多的遐想,而这种遐想,是我从没在清河经历过的。
回到宿舍,我打开
记,写道:“今天吓得要死,以为自己完了,可马克没有生气,还安慰我。他真的很好,可我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点害怕。”写完,我盯着那行字,脑海里浮现出马克蹲在我面前的画面。
他的手掌、他的笑容,还有那条领带的香味,像一团雾,笼罩着我的心。
我合上
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像是清河的夜晚,可我却觉得,自己离那个单纯的林晓溪越来越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