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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瞬间循环顺畅，我大大地呼吸空气，眼睛直直望向天花板，难以聚焦。好痛苦，无法呼吸，黑色回忆跃过堤坝，水般吞没我的理智。

“你自己看，娜诺西。”他再次抓着我的发，力地强迫我弯下背脊，脸快凑到身下正在被他拿手枪玩的地方。

银色枪身完全被软吞没，殷红包裹着武器，表面泛着莹莹亮光，两片湿的花瓣软哒哒地无力分开，蒂又亮又红，充血鼓胀好像撕皮，留着汁水的葡萄。

小无意识来回吞咽，汁顺着枪身留到艾萨兰好看的手指上。

他的食指开缝，裹上一层透明粘，拿出来时还连着丝线，然后，指腹狠狠抹过我的嘴唇。

“什么味道？甜的？”他问。不掩恶意地浅笑。

我想骂他变态，但稍稍出声喉咙就有灼烧般的疼，我只能用愤怒的眼神传达不满，他看了我一会儿，幽的眼里没藏任何笑意。

艰难侧去看电子钟，很好，还差一分钟六点。

“艾……萨兰……”我用气音说，“让我……去休息……室……”

“为什么？”

“刚才……说好……了……”

艾萨兰好笑地看着我，“谁和你说好了。”

我呆愣的表取悦了他，手枪在道中重重抽起来，水四溢，坚硬的棱角刮过壁，留下麻到发疯的钝痛。

他扣住扳机，撞得一下比一下用力，从身体处流出来的体逐渐从透明变成淡红色，“还记得吗？刚刚我问你，是不是不希望其他看见你可怜的样子？”艾萨兰露出奇异的微笑，“发自心底来说，久违看见你痛苦的样子让我心很好，这幅卑贱的可怜样，让别看看也没什么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