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正在后台候场，脸上带着紧张的表，无意识地用手整理着裙摆。

帖子的楼主用猥琐的语言对孩的每一个细节进行着露骨的点评。

下面的回复区一片沸腾。

“楼主牛！这腿我能玩一年！”

“啊啊啊这气质！求更多细节！有没有视频啊？”

牛如申嗤笑一声。

*一群只会在网上意的废物。*

*你们只能通过这种低劣的手段去窥探一些皮毛，而我，却能亲手创造出比这完美无数倍的艺术品。『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你们疯狂追捧的神，对我而言，只是一个念、一句指令就可以随意摆弄的玩具。*

他关掉了那个帖子，靠在椅背上，抬看着天花板。

笔记本电脑的风扇还在持续地、忠诚地运转着，将那份包含着致命证据的数据包，一点一点地、不可逆转地，传送向那个匿名的、黑暗的渊网络。

而那渊里的一双双眼睛，正在等待着一场盛宴的开幕。

他闭上眼睛，脸上满是惬意的微笑。他感到无比的满足与安宁。

那之后的一天半，时间就像校园广播里循环播放的轻音乐，平淡而舒缓地流淌过去。

周一剩下的那个下午，学生会的疑云和无功而返的挫败感被你用力地塞进了意识的角落。

晚上你和杨静雯在食堂二楼的小灶窗点了两份她最吃的黄焖米饭。

氤氲的热气里，她神采飞扬地跟你聊着下午从牛如申学长那里得到的论文启发，那些专业的城市规划案例在她嘴里变成了一个个有趣的故事。

她脸上的那种光彩，你只在你们刚在一起时见到过。

周二一整天的课程也过得顺畅无比。

课堂上，你和她并肩坐着，偶尔用手肘碰一下彼此，低声流着老师讲的重点。

阳光从高大的窗户透进来，在你摊开的书本上投下明亮的斑块，空气里弥漫着书本的油墨香和笔灰尘燥的味道。

中午休息时，你们一起去了茶店，她点了一杯全糖的布丁茶，吸管戳封膜时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那种熟悉的、常的亲密感重新回到了你们之间，如同融化的冰块，填补了之前因猜忌而产生的裂痕。

她因为学业上的突而发自内心的愉悦，感染了你。

那栋红砖小楼里的经历，在这样连续不断的、正常的常片段冲刷之下，开始褪色、模糊，越来越像是一场荒诞的臆想。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一间灯光昏暗、空气中飘散着外卖麻辣烫和速溶咖啡混合气味的男生宿舍单床上，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牛如申的身体半陷在柔软的床垫里，后背靠着一个早已发黄、失去弹的枕。

他的整个世界，都被手中那块散发着刺眼白光的手机屏幕所占据。

那是一个服务器架设在中美洲某小国的私密论坛，界面设计极其粗陋，闪烁的色广告 banner和浮动窗像病毒一样布满网页的每一个角落。

但他对此熟视无睹。

他的拇指正以一种兴奋而带有仪式感的节奏，反复地、一次次地向下拉动页面，执行着“刷新”这个动作。

每一次刷新，他那个被版主用亮红色加置顶的帖子下方的回复数量，都在以几何倍数疯狂增长。

[艺术品！真正的艺术品！]

[这他妈才是高质量内容啊！主身材极品！尤其是这白丝…社保了！]

[，求完整版！楼主再发点！给钱也行啊！]

[这身体线条…我敢打赌绝对是校花级别的。妈的，拍到这个的真是个狠。]

他贪婪地阅读着每一条新的回复，那些混杂着粗、渴求与下流幻想的文字，如同最甘醇的美酒，滋润着他因自负而渴的神经。

他的嘴唇无意识地勾起，形成一个压抑不住的、洋溢着胜利者光辉的笑容。

*看吧，一群连真实世界里碰一下孩手指都不敢的废物。*

他的内心处，一个声音在清晰地回响着。

*你们只能隔着一层冰冷的屏幕，对着我丢下的、打了马赛克的残渣意，而我…我才是这个艺术品的创造者、所有者、唯一的欣赏家。

那个你们中所谓的‘极品主’，她的一切，包括她的身体、她的记忆、她未来会做什么梦，都掌握在我的手里。*

他的视线掠过其中一条回复：[谁能出这是谁吗？想知道哪个倒霉蛋绿帽侠是她男友…]。

牛如申的笑容弧度更大了。

*栎社…一想到你那个自以为是的蠢样，我现在还能笑出声来。

你现在大概正和你那‘可’的朋友依偎在一起，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