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的运动轨迹固定且有力,在特定的位置施加压力,又在另一些地方轻柔地掠过。
她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稳稳地扶住根部,另一只手的手指则以恒定的频率和力度,在他身上另一处敏感的位置进行按压。
所有动作协调而
准,构成了一套完整、高效的程序。
室内只能听见黏膜与皮肤接触时产生的、微小的湿滑声。
牛如申将目光移向一旁的杨静雯。
她仍跪坐着,像一个断电的
偶,眼神空
地看着前方。那道由台灯制造出的柔和光线,刚好勾勒出她紧抿着的嘴唇的
廓。
*多么有趣的对比。
一件是完美无瑕的成品,一件是等待雕琢的璞玉。
不过,真正的乐趣不在于享受成品的便利,而在于将璞玉上的瑕疵一点点亲手打磨
净,直至它也焕发出同样、甚至更耀眼的光芒。*
“静雯。”
她的身体轻微一震。
“你的朋友做得很好。但光用眼睛看,是学不会的。”牛如申的声音很轻。
“你也过来,用你的手。像她一样,帮助我。”
杨静雯的身体开始执行指令。
她那双始终绞在一起的手分开。
她将身体挪动了大约半米,靠近了工作中的苏沐玥。
她的动作带着显而易见的僵硬和迟滞,就好像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婴儿,正在模仿成
的步伐。
她的手颤抖着伸出。
手指的皮肤冰凉,指尖因为紧张而绷得有些发白。当她的掌心最终接触到目标时,她整个
像被电击了一般,剧烈地颤了一下,险些缩回手。
但指令压倒了一切。
她的手停留在了那里。╒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苏沐玥的动作没有因为她的加
而受到任何影响,依旧保持着原来的节奏和力度。
牛如申的目光在两个
孩之间移动。一个
准、高效、熟练,另一个生涩、颤抖、被迫。这个场景让他体内的血
流动速度加快了。
“不。”
牛如申突然开
,声音不大,却让正在发生的一切瞬间暂停。
苏沐玥停下了所有动作,抬起
,安静地等待。
杨静雯也僵在了那里。
“你的位置不对。静雯,换你来,沐玥,你去辅助。”
这个指令带来了一段短暂的、包含着身体位置调换的沉默。
杨静雯的身体缓慢地,挪到了刚才苏沐玥的位置。
苏沐玥则退到一旁,用与之前完全相同的姿态,将手放在了需要辅助的区域。
“看着沐玥是怎么做的。”
牛如申继续下达指令。
“张开嘴。”
杨静雯张开了嘴。
她的身体紧绷成一张弓,喉咙
处发出无法抑制的、细微的
呕声。
但是,在指令的绝对控制之下,她将苏沐玥刚才的一系列动作,以一种笨拙、粗劣却又不折不扣的方式,复制了下来。
*真美。
这幅画面,比任何艺术馆里的名作都更让我着迷。
那笨拙中的服从,抵抗中的顺从。
栎社,你的
朋友,现在正在学习一项全新的技能,而我,就是她唯一的导师。*
牛如申的指尖在真皮扶手上用力掐了一下,硬质皮革的冰凉触感穿透皮肤。
你在隔壁。
你依旧是墙壁的影子。
你是一尊石像。
你在这间长久无
使用的会议室里,像一件被遗忘的陈旧家具,慢慢覆盖上一层时间的灰尘。
你的知觉变得迟钝,墙壁的冰冷感已经与你自身的体温混淆不清。
外界没有任何信息传来。
绝对的死寂。
办公室内,持续进行的、细微而单调的声音停止了。
牛如申靠在椅背上的身体微微坐直,一根手指从扶手上抬起,示意暂停。
杨静雯的动作瞬间凝固,停留在前一秒的位置,脸颊距离他的皮肤只有几公分的距离。
她的嘴唇还保持着微张的状态。
牛如申的视线越过她,落在一旁姿势标准、如同等待下一步程序指令的苏沐玥身上。
他的嘴唇开合。
“‘樱花泉眼’。”
没有多余的解释,三个字清晰地落
这片被台灯光芒照亮的、尘埃飞舞的空气里。
指令如同滴
水中的催化剂,苏沐玥的身体开始发生一系列
眼可见的变化。
首先是她的手指,原先因为保持姿势而略显僵直的指关节,此刻舒缓地展开,指尖在空气中轻轻弹动了一下。
接着是她的肩膀,一直以来保持的标准九十度直角线条柔化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