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间。这些护卫眼神凶悍,一看就是手上沾过血的亡命之徒。
“吵什么?”雪见天语气平淡,目光扫过那四名护卫,最后落在谢老爷子身上,“谢老板,聊聊。”
“聊?我跟你有什么好聊的!”谢老爷子色厉内荏地指着雪见天,“雪见天,别以为你是神捕就了不起!这里是洛安,是老子的地盘!识相的赶紧滚!”
那四名护卫闻言,立刻挥刀上前。刀风凌厉,全是搏命的打法,毫无章法,却足够狠辣。
雪见天眉
微蹙,似乎嫌他们扰了清净。
她不退反进,身形如鬼魅般在刀光中穿梭。
第一名护卫只觉得眼前一花,手腕剧痛,钢刀已然脱手;第二名护卫刀刚举起,肋下便被一
巧劲一撞,整个
酸麻倒地;第三、第四名护卫同时从背后砍来,雪见天
也未回,反手两指
准地点在两
肘部麻筋上,两把钢刀“哐当”落地。
不过眨眼功夫,四名凶悍护卫已全部躺倒在地,呻吟着爬不起来。
谢老爷子看得目瞪
呆,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声音也没了刚才的气势:“你…你到底想
什么?军械的事跟我没关系!我谢某做的都是正经生意!”
“正经生意?”雪见天缓步上前,靴子踩在名贵的地毯上,留下淡淡的脚印,“利用扬庭完扳倒阮家,也是正经生意?”
听到“阮家”二字,谢老爷子眼神闪烁了一下,反而没那么慌了。
他梗着脖子道:“阮家那是罪有应得!他阮家倒台,那是朱兴怀案子牵连的,关我什么事?扬庭远…扬大
那是秉公执法!”他嘴上这么说,眼神却飘忽不定。
“是吗?”雪见天在离他三步远处站定,清冷的目光仿佛能看透
心,“那你告诉我,扬庭远为何如此‘帮’你?谢府的暗账里,又记了些什么?”
谢老爷子被她看得心里发毛,额角渗出冷汗。
他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决心,压低声音道:“雪神捕,我老谢是个粗
,但我不傻!军械那是杀
的买卖,我不敢碰,也从来没碰过!扬庭远他背地里
了什么,我管不着,也不想管!我不过是借他的势,收拾了阮家这个对
罢了!其他的,我一概不知!”
他喘了
气,看着雪见天毫无波动的脸,忽然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
,急急说道:“你要查扬庭远,去找证据啊!他书房…对,他书房里肯定有见不得
的东西!你去找啊!为难我一个小商
算什么本事!”他说着“小商
”,手指上的金戒指却明晃晃地刺眼。
“还是说,你是为阮怡月这丫
来的?”
果然,听到阮怡月这个名字,雪见天的表
也有所触动起来。
雪见天不是华州本地
,本来她刚来华州的时候调查一直没有进展,受到朝廷的压力时,正是阮怡月出来帮助她,最终才能成功查获这重大的盐商勾结案,但谁也没有想到,后面还藏有更大的案件,最后把阮家也全搭了进去。
雪见天,听闻你是朝廷的官,而且素来办事讲理。说着谢明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契约书,正是阮家小姐的卖身契,上面还有阮怡月自己的签字,看看,是阮家落魄,才把他家
儿抵押给我,这上面的字也是阮丫
自己签的,现在她是我的
,怎么弄和别
无关,不管怎么说,理都在我这!
雪见天无言以对,四大神捕之中,花照影的嘴最滑,她巧言善变,能把死的说成活的。
但雪见天却不行,只认死理,脑子不转弯是她的缺点。
阮家有案底是证据确着的,这是雪见天自己查出来的,谢家花大钱买下阮怡月也是有
契的,白纸黑字为证,那作为朝廷官员确实不该管这事。
这时,楼下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和兵甲碰撞声,显然是官府的
到了。
谢老爷子听到这动静,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像是松了
气,甚至带着点幸灾乐祸看向雪见天:“听见没?官差来了!雪神捕,您虽然是中央的官,可这强闯民宅、动手伤
,总得有个说法吧?” 他自觉抓住了道理,腰杆都挺直了些。
雪见天却连眼神都未曾波动一下,仿佛来的不是官兵,而是一群无关路
。
她非但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好整以暇地拂了拂白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清冷的目光重新锁定谢老爷子:“来的正好。省得我再去找他们。”
她话音刚落,雅间的门被“砰”地撞开。
一名身着捕
服色的汉子带着十几名持刀衙役冲了进来,看到满地呻吟的护卫和端坐的雪见天,明显一愣。
那捕
显然认得雪见天,脸色变了几变,硬着
皮上前拱手:“雪…雪大
!卑职洛安府捕
赵莽,接到报案,说有
在此行凶,不知…”
“赵捕
,”雪见天直接打断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本捕正在查案,询问重要证
谢老爷子。你带
守在外面,未经传唤,不得
内。”
“这…”赵捕
一脸为难,偷偷瞥向谢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