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债还钱，合乎天理。在债务完全清偿前，你违背老身的意志，便是违背天道啊。嘿嘿嘿。”

感受着周身传来的重担，琴心只觉眼前原本枯槁的老现在的气场，竟好似一座巍峨大山，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然而，老并未刻意放出任何灵气威压。

压迫的源来自于那沙漏法器，更来自于自己的心间。

欠下二十万，无法给出明确偿还时间的自己，是没有资格对债主的要求提出质疑的！

这个想法好似种在了琴心的胸里，怎么也无法抹去。

“啧，你这老东西，我就知道没那么单纯……！”

琴心顿时意识到了沙漏法器的作用。

恐怕，那个公证沙漏能够依托所见证的内容，从而影响契约双方的从属关系。

若是一方亏欠于另一方，那就得在所亏欠的范围内，受其支配差遣。

重压之下，琴心尽管不大愿，也只得向老开服软。

“爷……爷爷，求您收了神通把。”

刹那之间，一玄妙无比的感觉自心流过，琴心只觉轻松些许，压在胸那无形的债务大山，似乎随着她的屈服，真的减下了一点点。

与此同时，沙漏中的晶砂也向另一端落下一粒。

她似有所感，继续试探地开。

“爷爷，爷爷，是我刚刚不懂事，您老家可千万莫要见怪呐！”

数粒晶砂再度落下，标志着琴心债务的清偿进度。

看来，除了直接还钱外，自己的行为也可以灵石量化，只要满足这老的需求，同样也能减少天道契约所约定的债务……

察觉到这一点的琴心尽管觉着别扭，却也还是摆出标准的营业微笑。反正，她的自尊之心早已在兽的反复蹂躏调教下几近全无了。

“爷爷爷爷，您今天受累了，若是有什么需求，琴心一定尽量满足。”

她强忍着心中的不适，讨好地伏到老道身旁，握紧小拳为他锤起了大腿。

她发现，自己越是亲近老，心中那份负债重压反倒越发轻松。

与此同时，沙漏中原本好似凝结固体般的晶砂也缓慢向空着的另一端逐渐流逝。

一时之间，对猥琐老的无比厌恶与减轻负债的轻松感相互结合，构成了此刻琴心极为矛盾的心理状态。

“哦哈哈哈哈，真是孝顺的孩子。”

眼见身下银发双马尾萝莉虽有不甘，却还是只能半推半就地献着媚，老道不禁哈哈大笑。

随着绵软小拳在自己大腿筋上的细致敲打，无比快意的老道雄朽腥臭的阳根竟跟随着琴心敲打的节奏，逐渐顶起道袍，形成凸起。

琴心原本还想偏回避，却见老道直接褪下了裤子。

他的阳根因岁月腐朽变得乌黑腥臭，紫色血管紧密盘错于阳根之上，好似百年老树狰狞扭曲的粗壮枝。

老虽然身躯佝偻枯槁，茎倒是足足有半尺余长，卵蛋则同蛋一般大小，鼓胀圆润，黑里透紫，显得极不协调。

他全身上下都呈苍老态势，却唯独好似经过心保养，雄风仍在，好似他所剩的生命华都凝聚在了这处地方。

只不过，毕竟是经历了百年岁月，这微微耷拉着，显得略微有些心不在焉，冠状沟处还生着密密麻麻的点点白珠，看起来甚是骇。

“乖孙，老夫想尝尝你小脚的味道。”

“噫，你这老不死的，也太不害臊了吧！”

老哈哈一笑。

“乖孙，爷爷可愿意减免你五千灵石的债务哦，只需要你动动小脚。”

“唔……”

琴心一阵挣扎，最终还是低着坐回到了椅子上。

没办法，五千实在是太多了。大如云山这样的宗门，管事一季的薪俸也不过是这个数目。

沙漏上部的晶砂直接流下眼可见的一小撮，宣告着二易的达成。

老自顾自地躺到地板上，将她的高跟鞋小心取下，捧起踏着轻薄透黑丝的软糯骚蹄，放到嘴边。

老的舌粗糙灵活，细细滑过孩香甜软弹黑丝足指尖的每一处角落缝隙。

品味着孩黑丝足底丝滑柔的触感与甜密微酸的美妙滋味。

“吼吼吼，乖孙的黑丝美足……说是世间最美味的糕点也不为过！”

舔着舔着，老直接用自己的一泛黄烂牙轻轻咬起了孩的珠圆脚趾，真的将琴心的黑丝蹄当成世间至美的珍馐啃食起来。

粗糙的舌、参差发烂的牙齿、黏腻的水以及老温热腥臭的吐息共同组成足虐狱，惹得琴心本就无比敏感无比的蹄泛起阵阵瘙痒。

老的舌有意地反复刺激着琴心足上的处处敏感弱点，引得她腿直抖，足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