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玉霄小声惊呼,没等她伸手去捞,就见拐角处一个
影出现,牢牢地把摔倒的陆溪接住在怀里。
预想中摔得
血流并没有出现,浅淡的松香气包围住了陆溪。她视线恢复清明,直直地对上了一双含笑的眼睛。
正是虞忱的二哥,侯府的二少爷,虞恒。
修长洁白的手稳稳托住
子柔软的腰肢,虞恒能看见她眼底一瞬间透露出的茫然,像是不理解他怎么会出现。
虞恒含着笑意,没开
。反而是揽着陆溪的腰,将她凌空抱起,还没等她惊呼,便把她放在有屋檐遮挡的长廊下。
玉霄回过神,收拢雨伞,福身行礼:“二少爷。”
陆溪这才回神,也跟着喊道:“二哥。”
虞恒扫了一眼两
的打扮,问:“是要去祖母那里?”
“对,”陆溪点点
,“二哥也要去吗?”
虞恒“嗯”了一声,“一同去吧。”
他天生长着一双桃花眼,嘴唇也总是似笑非笑,很轻易就能获得别
的喜欢,陆溪也不例外,起码在这个府中,虞恒是排第二能令她感到亲近的
。
方才的风雨吹湿了陆溪的发丝,墨色的长发蜿蜒贴在她白皙的脸蛋上,像极了不知哪个山中清潭爬出来的妖
。
虞恒瞧着,顺手为她拨开了黏在皮肤上的发丝。
他语气很温柔:“下回小心些,下着雨,就多带几个侍
再出门。^.^地^.^址 LтxS`ba.Мe”
陆溪不反感他的触碰,提起这件事语气也颇亲近:“二哥是知道我的,总不喜欢那么多
跟着。”
他们相识很早,比虞忱遇见她更早一点。
平昌侯修道在整个京城也是出了名的,这位二少爷则是三个儿子中最像平昌侯的。
他虽然没跟侯爷一样束起道士
穿上道袍,但平
里也很
这些神神鬼鬼的。
那时他就有事没事
往道观或寺庙里跑。
善因寺历史久远,在慈宁大长公主拨款重新修葺前,这座寺庙就小有名气。
只因这里潜藏着一副前代的壁画,陆溪的生母在丧夫后曾受住持邀请,来寺里修补壁画。
母亲去世后,她也一直借住在寺庙里。
正因如此,她才跟虞恒熟识起来。虞恒对儒释道都有些研究,偶尔也会同她讲一些佛法。
可惜在她与虞忱成婚后,虞恒就去游历西域了,两年来鲜少有回来的时候。
不过他是个很少见的好
,对待亲
都很好,连虞忱过世,也是他亲自赶过去扶着灵柩回来的。
虞恒和风细雨,虽然许久没独处,但同她说起话时,还是和曾经一样,三言两语就让她心
好了些许。
她神
轻松了一些,自然逃不过虞恒的注意。
她变得比两年前更美了,那时她才十七岁,穿着大红色的嫁衣,站在虞忱身边,
面桃腮,捧着茶,小声喊他二哥。
他回答的声音
涩又沙哑,硬是从喉腔挤出来了一句应答,接茶的手也是尽力压抑不发抖。
她却根本没注意到他的苦涩,只是在听到应答后,眼中迸
出欣喜的光芒,下意识转过
与新婚丈夫对视,小夫妻之间是说不出的浓
蜜意、心意相通。
那时候她多美啊,像是被泡在蜜罐子里一样,连发丝都是轻盈的、喜悦的。
两年中他也短暂地回京待过几天,每一次看到她幸福的模样,都会灼伤他的眼。
虞恒余光扫过身侧陆溪红肿的眼眶,心里忍不住发出一声嗤笑。
他甚至是有些幸灾乐祸地出现在这里的,虞忱死的那天,他接到消息从百里之外赶去,面对弟弟的尸体,他第一反应竟然是狂喜。
暗的念
吞噬了他整个
,他带着灵柩回到京城,两年不曾正视他的陆溪依然没把目光放在他身上,她哭得撕心裂肺,倒在灵柩旁。
虞恒也垂着眼泪,一脸悲痛,他扶起来陆溪,劝解她,他说不要难过。
又怕接下来会忍不住说,虞忱也没什么好的。
他说,这是个意外。
但是虞忱死不足惜。
他活该,他应得的,他已经先我一步占有你足足两年,他也该去死了。
那时候他抱着陆溪,她哭喊着拼命挣扎,想要扑到灵柩上去。
虞恒怜悯着抱住她,他认识她太早,那时候她才十五岁,刚刚经历丧母之痛,舅舅拼命留她住在家里,她却毅然回到寺庙。
尼们怜惜她,很照顾她。
每回他去,那个年长的僧尼都会用警惕的眼神盯着他。
他废了好大力气才扭转了僧尼们的印象,他终于能够接近她,她也会用那双漂亮的眼睛注视他,喊他虞家哥哥。
她还那样小,稚气未脱,过于年轻。他总以为来
方长,可以慢慢等她长大。
但意外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