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宗教闻名的鸢尾教廷给搬进了教堂里,而且还把原来的神父或是圣母像给换掉了。
可见这位军
在这些鸢尾舰娘眼里地位如何。
可惜,虽然我之前是说了雕像制作栩栩如生,但是面部似乎并没有进行更进一步的刻画,倒是有些模糊和潦
。
反正我是看不出这是哪一位将军的。
“黎塞留,我来做客了。”
招呼打了,可她们貌似并没有要理睬我的意思。
我这是打搅到她们做祷告了吗?
要不还是坐在旁边等她们做完祷告好了。
“……指…………”
……
“指……指挥…………”
哈啊…………
“指……挥……官……”
………………
“罗…………宾…………”
是我幻听了吗?
“罗……宾……”
为什么我会听到这个声音?
我看着那神像,随着声音在耳边的逐渐清晰,我才终于是看见了那神像的面貌。
那是我。
那是以前的我,很久很久以前的我。
只有着满腔勇气的我。
md,我难道是磕了吗?怎么会感觉那神像是我呢?
“罗宾……”
声音是从后边传来的。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这个声音……
不行,我不能回
看……
我知道我要是回
看了我会怎么样,我已经经历过无数次这种
况了,我是了解后果的。
但,我…………我不能…………我绝对不能…………
我转身了。
门
处,她在那里。
胸
处,利刃贯穿。
身后处,姐妹相视。
“罗宾~~”
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哪怕是死了,我也绝对不能忘记。
那一刻的我,再一次……
明明,明明我可以……但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我,我……我应该…………
“罗…………宾…………救……救我…………”
“咳哈!!!”
不行,我不能,不能再看了…………
血,止不住了。
地上的地毯,全是我的血。
没力气了……我明知道那绝对不能看的,可为什么…………
我无法控制我自己……
不行……
“哈啊……哈啊……咳咳!咳啊…………”
好吵……
太吵了。
为什么这么吵。
我明明,什么都听不见的……
我会救你的……
我一定会回来救你的……
玛赫莲……
再次睁开眼睛,我躺在长椅上,周围挤满了舰娘。
“指挥官?!没事吧?!”
是墩子。
满脸着急。
“指挥官,你可把我们都快吓死了。”
白学……斯特拉斯堡。
哭唧唧的,要是化了妆就要变成小花猫了。
不过,哈啊……
抬起手,抓住了斯特拉斯堡的胸部,立马把脸埋了进去。
舒服……
果然还是这个最适合我了……
………………
等一下,这是谁来着?
我立马把脑袋从白花花的胸部里拔出来,抬起眼看着那斯特拉斯堡,少
脸上的红晕立马让我那还尚且有些迷糊的大脑清醒了不止一星半点。
这里可不是承包商……我怎么……咳咳!
“那什么,冒犯了。”
“……不,没事的……”
转移视线,好多
。
“我刚刚是怎么了?”
阿尔及利亚靠过来,脸上的表
是多年难得一见的着急和慌神:“指挥官刚刚,一直在用铁血语说着话,玛赫莲玛赫莲地说着……”
“说到一半,指挥官就忽然
鼻流血不止,那个时候可把我们都吓坏了。”
“初步检测,指挥官身体指标并无大碍,慢
疾病的概率基本为零。”加斯科涅在一边。
虽然脸色很冷静,但是她的语速却
露她此刻的心思。
快得很,我都差点听不出原本
齿伶俐的她现在到底在说什么。
刚刚的话,我记得,我是听到了什么。
“没事的大家,我应该没事的。”
“呵呵,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