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之物,果不其然,甫
进去,兔妖就宛如被烙铁炙到一般,覆着稀疏耻毛的花瓣剧烈地翕张,
茱萸也比适才胀得更大,恨不得立时炸果的模样。
饶是桂圆早已习惯了这般功法,此刻仍是忍不住缩成一团,好似体内被顺着那条羊肠小道倒灌了一泼热油,五脏六腑都被烧得焦黑。
可世间又切切实实只有这般的烈炎方能驱赶那样的毒寒。
不能让大
的心血白费……
桂圆打着哆嗦将
部固定在软枕上,来回滚几圈,让那
暖流流遍四肢百骸。
衍虚放下袍摆,手掌轻抬覆在她耳根,雪白的兔耳忽闪几下,就消失在了发间。
“且把腿分开。”
兔妖闻言,抬起
儿从枕上离开,乖乖分开双腿,道士伸出剑指探
花心,再拔出来的时候,从中刮出了星点白
。
桂圆忍不住溢出娇喘,那处的
白白显出几许
靡,道士却纹丝不动,开
时,舌下有如含着一方冰玉,“还未满月,
毒怎会提前
发。”
“不,不知道……嗯啊~”少
被青年的手指刮蹭得又动了
,以为道士注意不到,食指侧边的薄茧不住轻蹭
尖,被他
准捉在手里。
“莫耽
欲。”
“是……”她羞愧地低
,忍着春
回话,“大
,这里好奇怪……为,为什么到处都挂满了红绸?是有喜事吗?”
二指再刮两下,没了白灼,倒是又流了许多蜜汁出来。
道士取出一方青帕,擦去指身
,若有所思,“也许……是丧非喜。”
“丧事?”
兔妖瞪大双眼,遽然听到唢呐声劈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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