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取悦了莫捷，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将脸埋进裴钰的发间。

在彻底陷黑暗前，裴钰感觉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滴在他后颈上——可能是莫捷的呼吸，也可能是别的什么。

夜，裴钰在半梦半醒间翻身，手臂不小心碰到了莫捷的锁骨。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擦过那枚袖扣，金属的凉意让他稍稍清醒。

预期中的耳光没有落下，莫捷只是轻轻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心。

“睡吧，”她喃喃道，声音里带着裴钰从未听过的柔软，“妈妈在这里。”

月光透过纱帘照在床上，将两叠的身影投在墙上，像一个扭曲但紧密相连的整体。

裴钰的指尖下是莫捷平稳的心跳和微凉的金属，这个触感不知为何让他想起很久以前，某个已经模糊了面孔的也曾这样握着他的手——那是在莫捷出现之前，在他还拥有普通生的时候。

这个念本该带来痛苦，但药物的作用让它轻飘飘地滑走了。

裴钰再次沉梦乡，这次他梦见自己沉在很的水底，而水面上有双手一直托着他，不让他沉下去，也不让他浮上来。

清晨的阳光将裴钰唤醒时，莫捷已经不在床上了。

枕上残留着淡淡的香水味，而床柜上放着一杯橙汁和两片吐司。

盘子上压着一张便条：“好好休息，晚上检查功课。——妈妈”

便条旁边，那只银行赠品玻璃杯空空如也，在晨光中闪烁着无辜的光芒。

裴钰慢慢坐起来，发现身上的酸痛减轻了不少。

他拿起橙汁喝了一，突然注意到自己左手腕上多了一条细细的银链——款式简单，没有装饰，但扣环处做了特殊设计，需要专用工具才能打开。

卧室门把手转动的声音让他猛地抬。莫捷站在门，已经换好了上班的套装，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到裴钰醒了，她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

“喜欢吗？”她指了指那条银链，“定制的，内侧刻了字。”

裴钰翻转手腕，在链子内侧看到一行微小的刻字：property of mj

莫捷走过来，俯身在他额上印下一个吻。“成礼的预热，”她轻声说，手指抚着那条银链，“很快你就会收到匹配的项圈。”

她的手机突然响起，屏幕上显示\''''董事会\''''三个字。

莫捷皱了皱眉，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领。

“记得吃早餐，”她朝门走去，在关门前一秒回补充，“今晚我们要补上昨天欠的两杯。”

门关上的瞬间，裴钰手腕上的银链在阳光下闪了一下，像一道微笑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