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连贯地表达简单的意思，如“主，药材晒好了”、“绾儿想去外面”等等。

看着绾儿从一块几乎无法沟通的“顽石”，变成如今能识文断字、对答如流的……至少表面上接近“”的存在，马玄罡捋着下上的胡须，眼中难得地流露出几分甚是满意的神色。

这种亲眼见证“作品”在自己手中成型的成就感，某种程度上甚至超越了他掌握一门高道法。

更让他省心的是，绾儿如今在工作上也可以帮他打下手了。

她能根据指令，准确地从药柜里取出指定的药材（虽然分量还把握不好），能在他画符时，安静地在旁边研磨朱砂、铺平黄纸，甚至能在他外出归来时，笨拙地递上一杯温度刚好的粗茶。

而更重要的是，在这长达半年的朝夕相处、恩威并施的“教导”下，绾儿的心理已然发生了刻的变化。

最初对疼痛的恐惧、对新强者本能的服从，逐渐沉淀、转化，混合着对“秩序”的依赖、对“唯一归宿”的认知，以及偶尔得到甜食奖励时那点扭曲的愉悦……所有这些复杂因素织在一起，最终汇聚成了一种近乎偏执的彻底的服服帖帖和满足。

她纯黑的眼瞳在看向马玄罡时，早已没有了最初的凶戾与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心翼翼的观察、对指令的专注，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仿佛他是她整个世界中心般的依赖。

她知道，听话，就不会挨打，甚至可能有各种各样的糖吃。

她知道，完成指令，主会非常满意，甚至露出爽朗的笑容

她知道，自己的存在，完全系于眼前这个男一身。

这种绝对的、从行为到内心的驯服，让马玄罡感到前所未有的掌控感与……一丝扭曲的安心。

他似乎真的，将这个原本极度危险的“小孽畜”，成功地改造成了属于自己的、可以享用的“小仆从”。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穿过道观堂屋的格窗，在青石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还有一丝夏末的燥热。

马玄罡半阖着眼，仰靠在堂屋正中的那张太师椅上，宽大的道袍领松松垮垮地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和锁骨。

“绾儿，过来。”他的声音不高，略带一丝慵懒。

话音刚落，一个娇小的身影便无声无息地移动到了他的身后。

绾儿穿着改制的旧宽袍，显得有些空。

她那双没有太多神采的眼眸静静地注视着男的后颈，小巧的、泛着青白色的手抬了起来，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

冰凉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让马玄罡舒服地喟叹了一声。

僵尸的体温总是如此，在这炎热的午后，就像是两块上好的冷玉，熨帖着他被暑气熏得有些烦躁的肌理。

绾儿的手指纤细而有力，她开始认真地揉捏起马玄罡肩颈处的肌。

她的动作不算娴熟，甚至有些僵硬，但每一分力道都恰到好处，仿佛经过了密的计算。

她不像凡间的按摩师傅那样懂得位和经络，只是单纯地、固执地将他紧绷的肌一一揉开。

从肩膀到背脊，再到手臂，她的指尖所过之处，酸胀感渐渐被一种奇异的舒爽所取代。

马玄罡闭着眼，彻底将身体放松，沉浸在这份独属于他的、绝对服从的侍奉中。

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绾儿身上那淡淡的、若有若无的泥土气息，喜欢她冰凉的、不带任何杂念的触摸。

这份冰冷与纯粹，是他炼制她时最得意的杰作。

时间在沉默中缓缓流淌，大约过了将近二十分钟，绾儿已经将他上半身每一寸能够触及的肌都认真按压了一遍。

她的双手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拂过结实的胸肌，又沿着肋骨的线条缓缓下移。

马玄罡的呼吸没有变化，似乎已经在这舒适的按摩中昏昏欲睡。

当绾儿的小手按到他的小腹时，她停顿了一下。

这里的肌柔软而温热，和上面坚实的胸膛感觉完全不同。

她似乎有些困惑，不知道这里是否也需要像肩膀那样用力揉捏。

但她的主没有发出任何新的指令，于是，本着“将主的身体全部照顾好”这一模糊的念，她的手继续向下探索。

隔着一层薄薄的棉麻裤料，她的手掌覆盖上了他两腿之间的隆起。

那里的温度更高，形状也更加……奇特。

绾儿歪了歪，冰凉的指尖在那一处凸起的廓上轻轻滑动、按压，像是在辨认一件陌生的器物。

“嗯……”一直沉默着的马玄罡喉咙里忽然逸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这声音不同于之前舒服的喟叹，带着一丝压抑和紧绷。

这声细微的反馈似乎给了绾儿新的指引。

她将此理解为“主喜欢”，于是动作便大胆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