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低下，假装在切割盘子里的食物，但实际上，她的双眼已经开始翻白，意识都有些模糊了，那只握着刀叉的手，更是抖得不成样子。

而此时的夏语冰，知道柳玉茹要开始老生常谈了，所以有些心不在焉。

她一低，忽然发现自己盘子里那根完整的烟熏烤肠不见了，不由得有些疑惑，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老妈已经爽得快要升天了。

“嗒！嗒嗒……”

一阵清脆的刀叉与瓷盘碰撞的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

那是柳玉茹的手抖得实在太厉害，已经完全无法控制刀叉，导致其不断敲击在盘子上发出的声音。

“妈？你没事吧？”

夏语冰诧异地抬起问道。

自己从小到大受到的教育，就是在吃西餐时绝对不能出现刀叉和盘子碰撞的声音，小时候因为这个没少挨骂。

而母亲更是端庄优雅的典范，餐桌礼仪做到了极致，今天怎么会如此失态？！

“没…… 没什么，我只是…… 在想你和林风的事，有些走神！”

柳玉茹从牙缝里挤出一丝笑意，声音都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幸亏，林风在关键时刻停了下来，松开了那要命的地方，没有再继续攻击。

不然，她真的无法控制自己了。

可这突如其来的停止，又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怅然若失，心里竟然生出一丝恐惧，生怕林风就这么结束了。

刚刚的体验，简直是她这辈子体验过的，最舒服、最顶级的刺激！

“妈，我觉得我已经成年了，有些事我可以自己做决定了。不论对错，那都是我自己要走的路，是我的生阅历，这不是你能替代的了的！”

夏语冰据理力争地说道。

“你说的是没错，” 没有了林风的捣，柳玉茹的思路瞬间又回来了，她端起商场强的架子，逻辑清晰地反驳道。

“但是，明明我有能力可以让你少走弯路，让你把力从我们已经识别过对错的事上挪开，放在那些我们尚未有能力去识别的事务上，这不才是进步吗？如果每一代都在反复重复父母走过的路，这个家族如何能成长？你又如何能比父母更强？”

“可是现在我不认可您的看法！我觉得那是偏见！” 夏语冰也毫不示弱地反击道，“你都不认识林风，都没怎么接触过，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判断他和我是否适合了？！”

“那是因为 ——！”

柳玉茹刚想说出 “他根本配不上你” 之类的话，忽然，她整个的表都凝固了。

因为她意识到，桌子下面的林风，把什么东西塞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