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我当成一个东西吧。”
“你们可以一起拥有我,一起使用我,一起分享我。你们想怎么样……都可以。”
“只要你们别再哭了。”
“也别再……离开我了。”
我说完,就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我低下,额抵着冰冷的地毯,像一个最虔诚的、等待着神明降下最终裁决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