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被装在银质的相框里,视频则存放在一个个贴着标签的黑色硬盘中。
甚至还有一些……看起来很特殊的道具,被安静地陈列在天鹅绒的衬垫上。
指挥官的视线扫过那些陈列品。
克莱蒙梭走到房间中央的一张天鹅绒沙发前,坐了下来。她双腿
叠,姿态优雅。
“这里,”她向四周示意了一下,“是我的一部分。是我不常对外展示的那一部分。”
她看着指挥官,那双血红色的眼眸里,带着一种坦然的、不加掩饰的邀请。
“现在,指挥官。”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
到你了。告诉我,你想看到……我的哪一面?”
指挥官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从那些玻璃柜上移开,最后落在了克莱蒙梭的身上。
他没有走向左边陈列着高跟鞋的柜子,也没有走向右边陈列着丝袜的柜子,更没有去靠近那个存放着私密收藏的中央展柜。
他迈开脚步,径直走到了克莱蒙梭面前。
他停下脚步,两
之间的距离只有一个手臂的长度。房间里的灯光从
顶照下,在他的脸上投下
的
影,让
看不清他的表
。
然后,他伸出手。
他的动作不快不慢,目标明确。
他的手越过两
之间的空间,没有去触碰她身上任何
感的部位,而是轻轻地握住了她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右手。
他将她的手拉到自己面前,然后用另一只手,从她无名指的指根处,捏住了手套的边缘。
他开始,一寸一寸地,将那只黑色的蕾丝手套,从她的手上,缓缓地剥离下来。
手套的布料很薄,紧贴着她的皮肤。
随着指挥官的动作,蕾丝的花纹从她光洁的皮肤上退去,露出了她手指修长的
廓,以及保养得宜的、泛着健康光泽的指甲。
整个过程,克莱蒙梭都没有动。
她只是坐在那里,任由他动作。
她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
但她的眼睛,那双血红色的眼睛,一直死死地盯着指挥官的脸,仿佛要在他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
绪波动。
指挥官的动作很专注。
终于,整只手套被完全褪了下来。他将那只轻薄的、还带着她体温的蕾丝手套,握在了自己的手心。
他抬起眼,看着克莱蒙梭。
“我想看的,”他开
,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是你摘下所有伪装的样子。”
指挥官握着那只蕾丝手套,看着克莱蒙梭的眼睛。
房间里很安静。
只有中央空调系统发出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送风声。
光线从天花板上的
灯落下,将陈列柜里的高跟鞋和丝袜照得
廓分明,也照亮了两
之间那片铺着厚地毯的空地。
他将那只轻薄的、还带着她体温的黑色蕾丝手套,在手心缓缓攥紧。
“真正的艺术品,”指挥官开
,声音打
了房间里的静默。
他的声音不高,但在空旷的陈列室里,每一个字都带着回响,“无需任何多余的修饰。”
他的目光从克莱蒙梭脸上那无可挑剔的妆容,滑到她身上那条剪裁完美的酒红色长裙,最后,又回到了她的眼睛。
那双血红色的眼眸,像两潭
不见底的湖水,倒映着他自己的身影。
克莱蒙梭没有动。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双腿
叠的优雅坐姿,背脊挺得笔直,仿佛她不是坐在柔软的天鹅绒沙发上,而是坐在审判庭的王座上。
她脸上的微笑没有消失,但那笑容的弧度,似乎凝固了。
指挥官向前走了一步。
皮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发出声音,但他的靠近,却让两
之间的空气变得更加稠密。
“而真正的猎手,”他继续说道,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了几分,“往往是以猎物的身份出现的。”
这句话像一颗被投
湖的石子。
它没有激起巨大的
花,却让湖底的暗流开始汹涌。
指挥官的视线像手术刀一样
准,他看着克莱蒙梭,看着她那双依旧带着笑意的眼睛,看着她那微微上扬的嘴角。
他停下脚步,此刻,他距离她只有一步之遥。
他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
白玫瑰混合着
邑的香气。
他微微俯下身,将两
视线的高度拉到几乎平齐的位置。
“亲
的克莱蒙梭,”他轻声说,这个称呼从他
中吐出,带着一种不同于以往的、危险的亲昵感,“你是这样的吗?”
寂静。
持续了大约三秒钟的、针落可闻的寂静。
然后,克莱蒙梭笑了。
那不是她惯常挂在嘴边的那种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