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到洗手池边。

单薄的校服紧贴苍白的肌肤，水珠顺着玲珑的腰线滑落，没瓷砖上的影。

她挤下几清洁，用力搓洗自己致的小脸，又用力擦洗着校服上污浊的痕迹。

冰凉的水溅出来，打湿了她额前几缕卷曲的黑发，贴在光洁的额角上。

卫生间没有别的声音，唯有水龙的自来水哗啦啦的向下流淌。

就在这时——

“廖同学？……是廖同学在里面吗？你怎么……浑身都湿漉漉的？”

一个清甜、柔美，带着恰到好处关切的声音，突兀地刺了卫生间死寂的空气。

廖芹芹猛地一颤，僵硬地回过。

逆着微弱的光线，站着一位亭亭玉立的少。

她身姿窈窕，穿着泉私心剪裁、熨烫得一丝不苟的校服裙装，黑色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发梢自然地落在糯软细腻的侧颜，更衬得那张脸蛋白皙无瑕。

此刻，她那双盛着无辜和担忧的大眼睛，正关切地打量着狼狈不堪的廖芹芹。

廖芹芹认得她。这位少名为僮培薇，是○一四班有名的班花，众多男生心目中的白月光，老师们眼中品学兼优的模范生。

僮培薇款步走了进来，微微歪着，关切的开道：“你受伤了吗？需不需要我帮忙啊，我这里有创贴。”

“不…不用。”

“哎，不需要吗？可是你的伤——”

“……真的不用！”廖芹芹发出卑微的低鸣。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别或许会被这副天使般纯善的面孔欺骗，但廖芹芹早就知道这个大小姐的真相。

眼前这个举止优雅、笑容温婉的少，才是泉私最大的不良少。

陶雨沫等十几个小太妹，不过是她心挑选“执行”，控在手中的棋子。

她只需一个眼神，一句看似不经意的“抱怨”，或者一个在特定小圈子里流传的“评价”，就能让廖芹芹陷万劫不复的境地。

她是陶雨沫等十几个“执行”的推手，从来不脏了自己的手的、最恶的少。

看到这个导演一切的罪魁祸首假惺惺地关心自己，廖芹芹只觉得一腥甜涌上喉，胃部翻江倒海。

“哎？”僮培薇似乎被廖芹芹剧烈的反应吓到了，她轻轻捂住嘴。

“这样啊，对不起芹芹，让你生气了。既然……既然芹芹不需要我的创贴，”僮培薇小心翼翼地收回了手，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无懈可击的、温柔得令发毛的微笑，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那我还是先回去啦。不过，芹芹你要记住哦——”她的声音陡然压低了一点点，带着一丝不一察觉的冰冷。

“要是自己真的不会处理伤，或者……嗯，伤总是不好，一定要及时去跟保健室的老师说啊！”

僮培薇转过身，小皮鞋敲击在地面上发出“答”、“答”声，清脆而冰冷地消失在走廊尽。

廖芹芹一个僵立在原地，如同被抽了所有力气。

直到僮培薇的身影消失不见，她这才敢颤抖着手，从书包里摸出几枚创贴，小心翼翼地撕开，贴在手上沁血的伤上。

“滴滴滴滴。”廖芹芹抬起湿漉漉的眉毛，望向校服袋，袋里的手机屏幕跳动着“妈妈”两个字。

廖芹芹沉默地静止片刻，拿出手机拨动接听键。

“芹芹，今天寺庙里有方丈主持祈福活动，晚上会赐予斋饭。你一定要吃净，一粒米都不许剩，知道吗？”

“…我知道了。”

挂掉电话，廖芹芹看着卫生间天花板暗的瓷砖出神。

妈妈……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有神……那么，我是不是肮脏的妖转世，永远都等不到救赎了？

……

下午，学校的保健室少见地没有开门，门前醒目地挂着“老师临时有事，保健室暂时关闭”的牌子。

王伟坐在保健室松软的大椅上，惬意地喝着茶水，一边用手机向昵称为“茵茵”的用户发送消息。

国王的尾：【采，放课后，来保健室找我】

茵茵：【是，主。】

王伟按下熄屏键，伸了伸懒腰，目光从手机移动到胯下跪在自己面前的丰腴美。

面前的这个美就是这个保健室本来的主。

当然，此刻她的脑海里是不存在这个认知的。

因为她现在正睁着翻白的双眼，身上未着寸缕，面无表地跪在王伟张开的双腿之间一动不动，仿佛一尊艳丽的羊脂塑像。

不过，从她涨得通红的俏脸，微微颤动的酥，以及完全吐出的舌能看出来，她刚刚经历过一次极为激烈的高。

这是一个刚刚被转化的偶，王伟刚才封闭了她的意识，使得她保持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