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裤还挂在脚根，露出那逐渐萎缩的茎。

“对不起，我……”他语无伦次，匆忙抽出纸巾擦拭，“太紧张……太兴奋了……”

陈雅楠撑起身子，看向自己的下身。那饱满户边上赫然还有一小块白色粘稠体，与目标位置，差之毫厘，却谬以千里。

一荒谬的感觉涌上心。她付出了如此巨大的尊严代价，换来的竟是这样一个滑稽的结局？

林先生赶紧背对着她整理衣物，陈雅楠能看见他发红的耳根和微微发抖的肩膀。这个一向掌控一切的男，此刻像个做错事的男孩。

“可能是太紧张了。”他重复着，声音涩，“你的身体……太完美了，我……”

陈雅楠突然很想笑。多么讽刺——她视作酷刑的过程，在他眼中竟是如此具有诱惑力，以至于让他失去了控制。

护士敲门进来，专业的目光扫过现场，立刻明白了况。

“没关系，这是常见况。”她温和地说，“压力太大往往会导致早泄。建议休息一下，下次可以尝试不同的方案。”

“不同的方案？”陈雅楠轻声重复，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讥讽。

陈先生终于转过身，脸上恢复了部分镇定，但眼神中依然残留着狼狈。“我会安排更好的环境，更私密……”

“不必了。”陈雅楠打断他，从医疗床上下来，双腿有些发软，“就按原计划吧。”

带着无奈她走进淋浴间，打开水龙，让温热的水流冲刷身体。

水流划过她长期锻炼的紧实肌肤，流过丰满的胸部，流过因为生育而变得宽大的胯部，流过那曾经孕育过生命的子宫所在的位置。

她用力搓洗着大腿内侧，直到皮肤发红。

镜子里，她的眼神复杂难辨。有屈辱，有荒谬，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解脱——至少这一次，她逃过了最亲密的侵犯。

门外，她听见陈先生正在和医生谈，语气中带着罕见的焦躁：“必须尽快安排下一次，我不能再……”

陈雅楠关掉水龙，擦身体。当她穿上自己的衣服时，感觉像是重新披上了一层铠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