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一起……啊……母狗的身体……好兴奋……”

凌月彻底沉沦了。

她感觉自己分裂成了两个，一个是穿着庄严警服的总督查凌月，代表着她那早已碎的过去；另一个，则是被得水直流、大声叫床的母狗，这才是她无法抗拒的现在。

这种强烈的割裂感，让她获得了前所未有的、病态的快感。

他们在床上疯狂地做了最后一次，直到三个都疲力尽。

当侯三和马六拔出自己的，瘫倒在一旁喘息时，马六忽然叹了气。

“唉，爽是真他妈爽。可惜了，这是最后一次了。”

侯三也一脸惋?地看着凌月那被弄得一塌糊涂的下半身：“是啊，以后在牢里，可就再也不到这么极品的眼了。”

他们的话，像两根针，狠狠地刺进了凌月的心里。

（最后一次……？他们……真的要走？）

她趴在床上，能感觉到两温热的正从她前后两个缓缓流出，但身体处，却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空虚和恐慌。

“好了，母狗，”马六坐起身，脸上带着一丝故作轻松的笑容，他拿起那个被扔在一旁的金属塞，走到凌月身边，“游戏结束了。按照约定，我们该去自首了。这个……也该还给你了。”

（结束……？游戏……结束了？什么意思？他们要……走？还给我……自由？）

他弯下腰，准备将那个“项圈”从她身体里彻底取走。

（不要……！）

这个念，像一道闪电，猛地击中了凌月的大脑。

（不要拿走……！如果它不在了……我的眼……我的身体……以后就只剩下空虚了……不……我不要……！）

她想象着未来的子：回到那个冰冷的警局，面对着那些无聊的案件和下属们敬畏的眼神。

白天，她是高高在上的总督查；而到了晚上，当她一个回到这座空旷的别墅，她只能靠着这个冰冷的、不能带给她任何回应的金属玩具，徒劳地去寻找那一丝丝曾让她灵魂战栗的、被填满的快感。

而那两根曾带给她无边屈辱，也带给她极致欢愉的、滚烫的、有力的，却再也不会回来了。

她会发疯的。她一定会发疯的！

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像水一般淹没了她。

（我不要！我不要变回那个凌月！我不要一个！我宁愿……我宁愿一辈子都被绑着，被当成母狗！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脑子融化掉，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尖叫和高的感觉……我再也离不开了！）

（不舍……我好不舍……主的味道……主的……主的温度……求求你们……不要丢掉我这个已经玩顺手的玩具……）

就在马六的手即将触碰到那颗水晶底座的瞬间，凌月猛地转过身，像一只护食的小狗，死死地用手护住了自己的部！

“不……！”

一声凄厉的、带着哭腔的尖叫，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

侯三和马六都愣住了，他们换了一个得意的眼神。鱼儿，上钩了。

“怎么了？”马六故作惊讶地问，“这不是你想要的吗？我们去自首，你恢复自由，继续当你的总督查。这个东西，本来就不该属于你。”

“不……不要走……”凌月流着泪，疯了一样地摇。

她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跪在了两面前。

她什么都顾不上了，什么尊严，什么未来，她只知道，她不能让他们离开，更不能让那根能带给她无尽快感的离开！

“主……求求你们……不要丢下母狗……”她仰起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和卑微，“母狗……母狗已经离不开主的了……没有主的灌满……母狗的身体会坏掉的……”

她一边哭着，一边主动拉开两的裤链，将那两根还处于半软状态的掏了出来，张开她那高傲的嘴，像最卑贱的一样，贪婪地、急切地含了进去，用她那生涩却无比卖力的舌，一下一下地舔舐着，试图用自己的身体，留住她的“主”。

“我……我发誓……我会当你们一辈子的母狗……”她齿不清地呜咽着，“我再也不当什么总督查了……求求你们……继续用你们的……狠狠地我吧……”

看着她这副彻底沉沦、主动乞求被的模样，马六和侯三的脸上，终于露出了胜利者般的、心满意足的笑容。

马六蹲下身，轻轻拍了拍凌月那还在卖力吞吐的脸蛋，用一种宣布最终判决的语气，缓缓说道：“好吧，既然我们的母狗这么舍不得我们……那我们就……永远留下来。”

……

一周后，市局重案一组的所有都震惊了。

他们那位向来以严苛和火着称的凌队，竟然亲自带了两个年轻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