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透过薄纱窗幔,在檀木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牧清在一片极致的柔软与温暖中,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并未感到宿醉般的
痛,反而神清气爽,只是身体
处传来一种淡淡的酸软。
他的记忆,如同被洪水冲刷过的河床,昨夜那些羞耻、沉沦的画面,无比清晰地回流,让他瞬间僵住。
他缓缓转动眼珠,映
眼帘的,是一张近在咫尺的、沉静的睡颜。
秦梦兰就睡在他的身侧,一只手还习惯
地搭在他的胸
。
褪去了所有伪装与算计,睡梦中的她,长长的睫毛如同两把小小的扇子,在眼下投出浅浅的
影,红唇微微嘟着,竟带着一丝少
般的纯真与脆弱。
牧清的心,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他意识到,两
此刻皆是一丝不挂,肌肤相亲,紧紧地贴在一起。
昨夜那蚀骨销魂的触感,瞬间席卷了他所有的感官。
他的脸“轰”的一下,红得像要烧起来。
他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小心翼翼地,想将秦梦兰的手臂挪开,从这片温柔乡中逃离。
可他刚一动,那双秋水般的眸子,便缓缓睁开了,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的迷蒙。
“我的小盟友,天还没亮,就这么急着走吗?”她的声音轻柔,每一个字都像羽毛,轻轻搔刮着牧清的心尖,“还是说……占了姐姐便宜了,就想不认账了?”
牧清的脸更红了,他支支吾吾地,不知该如何回应。
秦梦兰看着他这副纯
的窘迫模样,嘴角的笑意
漾开来,如同春水初生。
她非但没有松开手,反而将他更紧地往怀里一搂,温热柔软的身体,再次与他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你……”牧清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你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要喜欢我多了。”秦梦兰的红唇几乎贴到了他的耳廓上,吐气如兰,“好了别动,再陪我躺一会儿。”
她的语气,不再是之前的命令或调戏,而是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慵懒的依赖。
牧清的身体僵硬了片刻,最终,还是放弃了抵抗,任由她这么抱着。
房间里一时间陷
了温馨而又暧昧的沉默,只剩下两
平稳的呼吸与心跳声。
许久,秦梦兰才悠悠开
,打
了这份宁静。
“你的师父玄尘子道长,是我父亲唯一的挚友。而我父亲……便是回春堂上一代的主
,也是天下最好的药师。”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淡淡的哀伤。
“可也正因为如此,他被妖后盯上了。妖后强迫他,用他的毕生所学,去研制那些伤天害理的媚药、毒香,去为她控制朝臣、祸
江湖。我父亲一生悬壶济世,救
无数,怎肯同流合污?但他若不从,整个秦家,整个回春堂,便会满门抄斩。”
“最终,他不得不屈服。他违背了自己医者的初心,研制那些他最不屑的东西。这些年来,我父亲,也因心力
瘁,郁郁而终。”
牧清的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他终于明白,那香气中为何会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悲伤。
“我接手了回春堂,也继承了他的遗愿——复仇。”秦梦兰的声音变得冰冷,“我利用父亲留下资源和地位,加
了烟雨楼,一步步走到了今天‘芳尊’的位置。为的,就是有朝一
,能将妖后和她麾下所有爪牙,连根拔起。”
她看着牧清的眼睛:“牧清,你可愿意……真心待我,助我一臂之力?”
看着她眼中坚定的意志,牧清心中所有的不解与羞涩,在这一刻,都悄然化解。
他看到的,不再是一个玩弄
心的妖
,而是一个背负着血海
仇、在黑暗中独行的的
。
他郑重地,点了点
。
当晚,在静心园最隐秘的一间密室里,四
会面。
苏彦辰和福伯看到秦梦兰时,依旧保持着警惕。
但当秦梦兰将妖后的图谋、烟雨楼与盘丝宫的内幕,以及自己的身世和盘托出后,苏彦辰眼中的戒备,逐渐被震惊与钦佩所取代。
“秦姑娘,恕在下之前以小
之心度君子之腹。”苏彦辰对着秦梦兰,
一揖。
“现在不是客套的时候。”秦梦兰神色凝重,“我们共同的目标,是扳倒妖后。而眼下,临江城唯一的突
,便是临江商会的会长,王振山。他是你父亲的故
,也是城中唯一有能力与烟雨楼和盘丝宫抗衡的势力。必须尽快联系到他。”
苏彦辰面露难色:“我前
托
前去王府,可门房回报说王会长这几
谢绝任何拜访。”
“对于王会长,我城中的眼线打探过”秦梦兰顿了顿,说出了一个最坏的消息。“王会长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