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将脚从他脸上挪开,“作为一个合格的‘藏品’,首先要学会的,就是时刻用仰慕的眼神,注视着你的主
。”
她站起身,踱步到床边一个巨大的红木衣柜前,打开柜门。
牧清的目光随着她移动,只见那柜子里没有一件正常的衣服,而是挂满了各种各样、五颜六色的丝袜、丝绳,以及一些他从未见过的、形态怪异的皮具和金属器具。
墨蛛从中取出几条暗红色的、不知是何材质的柔软丝带。
“你现在这样躺着,太不雅观了。”她一边把玩着手中的丝带,一边向牧清走来,“让姐姐帮你摆一个……更好看的姿势。”
她跨坐在牧清的身上,居高临下,那惊
的体重与柔软的触感,让牧清的身体瞬间僵硬。
她无视他的僵硬,抓起他酸麻无力的手臂,用那红色的丝带,将他的手腕一圈圈地捆绑起来,然后拉伸到极致,牢牢地系在了床
雕刻着蜘蛛图样的床柱上。
接着,她又用同样的方法,将他的双脚脚踝捆绑住,分开系在了床尾的两侧。
很快,牧清便以一个“大”字形,被彻底固定在了这张巨大的黑色天鹅绒床上,四肢被拉开,身体的核心部位毫无遮掩地
露在空气和她的目光之中,再也无法做出任何蜷缩或躲闪的动作。
他成了一件被陈列的、活生生的展品。
“嗯……这样看起来,顺眼多了。”墨蛛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她从牧清的身上下来,赤着脚,踩着柔软的地毯,缓缓地绕着大床踱步,如同在审视一件即将被拍卖的稀世珍宝。
牧清感到自己的血
都在往
上涌,这种被当成物品随意摆布的羞耻感,让他几欲昏厥。
墨蛛绕到床边,再次坐下。
这一次,她没有再用手,而是缓缓抬起了她那只穿着黑丝蛛网袜的右脚。
“你的身体,似乎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她用一种充满了暗示的语气说道,同时,将她那只黑丝玉足,轻轻地放在了牧清结实的腹肌上。
牧清只觉身体猛地一颤。
那感觉……太清晰了。
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他能感受到她足底皮肤的温热与柔软,能感受到她足弓优雅的曲线,甚至能感受到她脚趾每一次不经意的轻微活动。
丝袜的材质光滑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摩擦感,在她脚掌的每一次移动和碾磨下,都在他紧绷的腹部,燃起一丛丛陌生的、悖德的火焰。
“你看,它在发抖。”墨蛛的脚尖,如同最灵巧的画笔,顺着他腹肌的沟壑缓缓向下滑动,所过之处,留下了一片战栗的轨迹,“它在害怕吗?还是说……它在兴奋?”
她的脚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了他最脆弱、最敏感的要害之处,用足弓不轻不重地压住
顶端。
“啊……”牧清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混合着痛苦与惊恐的闷哼。
“别急着叫。”墨蛛的眼中闪烁着妖异的光芒,“姐姐的‘调教’,现在才正式开始。我要让你学会,如何感受,如何回应……让你这具属于名门正派的身体,彻底变成只懂得取悦我、迎合我的形状。”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脚底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揉弄起来。
那动作并不粗
,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支配力,每一次碾磨,每一次揉捏,都
准地刺激着他最敏感的神经。
牧清的脑中一片混
。
理智告诉他,这是极致的屈辱,但他的身体,却在这持续的、专业的刺激下,开始产生最原始、最诚实的反应。
一
他从未体验过的、混杂着羞耻与快感的奇异热流,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小腹升起,流向四肢百骸。
他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自己的意志。
他感到自己那引以为傲的“止水剑心”,正在被这只黑色的、散发着异香的丝袜玉足,一点点地碾碎、磨平,然后,重新塑造成一种他完全陌生的、充满了欲望与沉沦的形状。
墨蛛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
她俯下身,看着牧清那双因为震惊、屈辱和身体本能的反应而失神的双眼,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满足、也无比残忍的微笑。
“看,就是这样……第一步,你已经学会了‘感受’。”
她停下了脚上的动作,却并未挪开,只是维持着那份压迫与支配。
“很好,很有天赋。”她伸出舌尖,再次舔了舔自己的红唇,用只有魔鬼才会有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
“接下来,姐姐要教你第二步……”
墨蛛看着牧清那双因屈辱和惊恐而失焦的眼眸,脸上的笑意愈发
邃。
她喜欢这种感觉,喜欢将一个原本纯洁、高傲的灵魂,亲手捏碎,再按照自己的喜好,重新塑造成耽于享乐、乞求支配的形状。
“乞求,是这世上最美妙的语言。”她朱唇轻启,声音如同淬了蜜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