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慢慢化为彻骨的实体，一步一步的，先是湿泥土，再是繁密藤蔓，最终触感是……

坚硬的、锋利的。

就在此刻，不过几个呼吸间的长短，宋疏月睁开了眼睛。

还是心软了啊。

她大大呼吸着，像是刚从不可测的海底被俘捞上来，周身虽是整洁燥的，但心里却湿淋淋的难受窒息。

倏而，她缓缓抬眼，看向那坚硬且锋利的来源。

宋听玉好整以暇地侧躺在她身侧撑着看着她，像尊美得毫无气的偶，唯一的光亮是他手中所把玩的一把匕首所折出的。

是了，来源就是他手中的匕首。

刀背此刻紧贴在她的大腿，宋听玉漫不经心上下滑动着，凛冽的银光照向他冷白无暇同时不具血色的手，翻转刀刃时露出那道突兀狰狞的腕骨疤。

那道她以为是铁丝刮的，实则是刀疤的，记忆中错的疤痕。

宋听玉垂贴近她的耳畔，冰凉冷厉的刀刃在她肌肤上缓慢移动，跟那条蛇攀爬的移速一样，毫无温度。

“看到那些碎玻璃的时候……”

他开，刀刃也越贴越紧。

“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