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隙落下。
“在找这个?”
清凌凌的声音传来,让她无端联想到林幽涧中唯一的活水泉眼,危险、不可丈量、又带着煽惑。
宋疏月循着声音抬眼望去,那个危险的源和始作俑者。宋听玉。
他随意地坐在衣柜顶上,一腿盘着,另一条腿曲起,手肘支在膝盖上,撑着下,稍稍歪,漫不经心看着她。
指间玩劣地夹着那张已经泛黄的老旧相片,嘴角勾起,似笑非笑。
阁楼略显昏暗的光线衬得他像夺心魄、吃血的艳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