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浓的在包住尾茎的布套上,转眼就将顶端打的湿透,紧接着,白色带着淡淡腥香味的从单薄的布套中渗透而出,黏黏的浆顺着洛薇的手指滑下,一滴一滴的涂抹在她的黑色裤袜上。
洛薇的脑中只剩下一片空白。
连原有羞耻感都变得麻木,然后碎了。
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