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曾经那双总是带着居高临下审视意味的眼睛,此刻充满了急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屈辱。
“项玉同学吗?我是翡旭的妈妈,冷慕妍。”她努力挤出一个和善甚至讨好的笑容,“我能进去跟你谈谈吗?”
项玉冷漠地看了她一眼,侧身让她进来。他的
已经睡下,客厅里只有他们两
。
冷慕妍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放下礼物和那个厚厚的信封,声音带着哀求:“项玉同学,我知道,这次是旭旭混蛋,他不是东西!他把你伤成这样,阿姨代他向你道歉,真诚地道歉!”她说着,甚至微微鞠了一躬。
“这些是一点小小的心意,给你补补身体。赔偿方面你尽管开
,只要阿姨能做到,一定满足你!只求你……只求你高抬贵手,给旭旭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出具一份谅解书,好吗?他的
生不能就这么毁了啊!”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眼眶泛红,看起来楚楚可怜。
若真是前世那个单纯懦弱的少年,或许会被她这番表演打动。
但现在的项玉,内心只有冷笑。
他清楚地记得,前世翡旭欺负他后,他试图向老师反映,冷慕妍是如何来到学校,用极其轻蔑和侮辱
的语言,指责他‘带坏’她儿子,‘穷山恶水出刁民’,暗示他讹诈。
项玉没有看那些礼物和钱,只是平静地坐在旧沙发上,看着眼前这个放下高傲身段的美
。
“冷阿姨,”他的声音很冷淡,“翡旭不是第一次欺负我了。这次是抢劫,是故意伤害,是要我的命。不是钱能解决的。”
冷慕妍的心沉了下去,她急道:“那……那你要怎么样才肯原谅他?只要你说,阿姨什么都答应你!”
项玉抬起
,目光像手术刀一样,仔细地、毫不掩饰地打量着冷慕妍。
从她保养得宜的脸庞,到修长的脖颈,再到被套装包裹的丰满胸脯、纤细腰肢和圆润的
部。
他的目光充满了侵略
和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欲望。
冷慕妍被他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仿佛被剥光了衣服一样,一种莫名的寒意爬上脊背。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
项玉沉默了片刻,客厅里只剩下老式挂钟的滴答声。气氛压抑得让
喘不过气。
终于,他开
了,声音不高,却像惊雷一样炸响在冷慕妍耳边:
“钱,我不缺。东西,拿走。”
“想要谅解书,可以。”
“我需要你,冷阿姨,无条件陪我七天。”
冷慕妍猛地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陪……陪你七天?什么意思?”
项玉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冰冷的恶意和毫不掩饰的欲念:“就是字面意思。陪我上床,做
,无条件满足我的一切要求,七天。七天之后,我给你谅解书。”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冷慕妍瞬间涨红了脸,不是害羞,是极致的羞辱和愤怒,“项玉!你还是个学生!你怎么能……怎么能说出这么无耻的话!我是你长辈!”
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项玉的鼻子:“你简直……简直龌龊!卑鄙!下流!”
项玉丝毫不为所动,反而悠闲地往后靠了靠:“冷阿姨,选择权在你。要么,你答应我的条件,七天后拿谅解书。要么,你现在就可以滚蛋,看着你儿子去坐牢,留下案底,一辈子毁了。你自己选。”
冷慕妍如同被一盆冰水从
浇到脚,所有的愤怒和羞辱都被现实的压力瞬间压垮。
她看着项玉那双冷静得可怕的眼睛,终于明白,这个少年是认真的。
他不是在开玩笑,他就是在用最直接、最侮辱
的方式,报复她,报复她的儿子。
她剧烈地喘息着,胸脯起伏不定,内心在进行着天
战。
巨大的屈辱感让她几乎想立刻夺门而出。
但想到儿子在看守所里受苦、未来可能暗无天
,她的心又像刀绞一样痛。
她看着项玉,这个才初中二年级的少年,身材虽然开始抽条,但依旧带着少年的单薄。
她心里蓦地冒出一个念
,带着一丝自我安慰式的轻蔑:一个初中小
孩,毛都没长齐,恐怕连
的身体都没见过,能有什么能耐?
所谓的做
,恐怕就是蹭蹭就会秒
吧?
七天?
也许第一天他就会觉得没意思或者累得不行了?
为了儿子,忍一忍这短暂的羞辱,似乎……似乎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这种轻蔑的想法,奇异地减轻了她的心理负担。她试图用这种想法来说服自己。
沉默了足足有五分钟,冷慕妍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屈辱、母
、侥幸心理
织在一起,她艰难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好……我答应你……但你说到做到!七天后必须给我谅解书!”
项玉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当然。我一向说话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