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但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依旧充满了没得到答案的不甘和好奇。
她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
我也跟着下了车,快步走到她身边,撑开那把从她车上拿下来的黑色大伞,遮在了我们两
顶。
回到家,我反手关上门,将外面的湿冷彻底隔绝。客厅里没开灯,很暗,只有卧室的门缝里透出一点微弱的光。
“等我一下。”我对还站在玄关处的她说道,然后不等她回答,就自顾自地走进了浴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故意把洗澡的时间拖得很长,热水冲刷着我身上被她掐出的红印,也冲刷着我心底那
越来越强烈的、混合着期待和兴奋的火焰。
等我围着浴巾,擦着湿漉漉的
发从浴室里走出来时,客厅里依旧是一片黑暗,只有她的那双白色板鞋还摆在玄关处。
我皱了皱眉,心里升起一丝不妙的预感。
我放轻脚步,朝我的卧室走去。
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亮着灯。我悄无声息地走到门
,从门缝向里看去。
她果然在里面。
她已经脱掉了那件湿漉漉的校服外套,丢在了我的椅子上,身上只穿着那件黑色的高领紧身羊毛衫。
她正背对着我,站在我那个大开着的衣柜前。
昏暗的灯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将她那被紧身衣物包裹得凹凸有致的完美曲线,勾勒成一道令
血脉偾张的剪影。
我没有立刻进去打扰她,而是靠在门框上,饶有兴致地看着。
我看到她纤细的手指从我那些叠放得
七八糟的恤和卫衣上划过,最后,停在了衣柜最中间的位置。<>http://www?ltxsdz.cōm?
那里,突兀地挂着一套与周围所有衣物都格格不
的……制服。
那是一件领
带着白色三本线的水手服,下面是一条黑色的百褶裙。旁边,还用一个独立的衣架,挂着一双崭新的、纯白色的过膝长筒袜。
它们就那么静静地挂在那里,像一个来自异世界的邀请。
我看到她站在那套制服前的身体,瞬间就僵住了。她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足足有十几秒。然后,我看到她缓缓地转过身。
我们俩的视线,就这么隔着几步的距离,在昏暗的卧室里,毫无预兆地撞在了一起。
她脸上的表
很复杂,那双总是清冷骄傲的漂亮眼睛里,此刻充满了震惊、难以置信,以及一丝被戳
秘密般的……羞恼。
“路小路,”她终于开了
,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音,“你……变态啊?”
我有些忍俊不禁,“变态在哪?我喜欢你穿制服你第一天知道?”
“什么叫‘第一天知道’?你买这种东西放在衣柜里,跟那些偷窥
高中生内裤的猥琐大叔有什么区别?”
袁欣怡涨红了脸,快步上前,试图从背后抢走我手中的制服。她伸长手臂,绕过我的身体,目标明确地抓向那件水手服。
我立刻侧过身,用后背对着她,将那件水手服和百褶裙紧紧地抱在怀里,那双纯白色的过膝袜则被我攥在了另一只手里。
她整个
都贴了上来,身上那件黑色的高领紧身羊毛衫隔着我薄薄的睡衣,让她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柔软完全压在了我的背脊上。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它们因为挤压而变形的
廓,和那惊
的弹
。
她温热的呼吸
在我的脖颈侧面,带着一丝急促和恼怒。
我没有给她抢夺的机会,抱着制服猛地一转身,同时身体下沉,用肩膀撞向她的腹部!
她惊呼一声,下盘不稳,整个
都被我的动作带着向后倒去。
我们俩双双摔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我顺势翻身,将她那具曲线玲珑的身体死死地压在了身下。
我的膝盖强行挤进了她并拢的双腿之间,将她那两条穿着紧身运动长裤的大长腿向两侧分开。
我一只手肘撑在床垫上,另一只手高高举起那套被揉得有些发皱的水手服和百褶裙,在她眼前晃了晃。
那双纯白色的过膝袜则掉落在了我们的枕边。
“你个死变态!放开我!”她在我身下剧烈地挣扎起来,两条修长的大腿试图并拢,但被我的膝盖死死地顶着,根本无法动弹。
她的双手推着我的胸膛,但那点力道对我来说简直是挠痒痒。
那件黑色的高领紧身羊毛衫,因为这剧烈的动作而向上缩起了一大截,露出了一片白皙平坦的腰腹肌肤。
那对巨大的柔软,更是因为我身体的压迫而被挤压得不成样子,从我的胸膛两侧满溢出来,紧紧地包裹住我的肋骨。
“你穿不穿?”我咧嘴一笑,将那件水手服直接盖在了她的脸上,遮住了她那张写满了愤怒和羞恼的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