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短暂停留。

霍编剧好像好了解香港以前的电视剧？

方欣忽然问道，语气像是随闲聊，经纪同我讲，您系内地好出名的小说家，好年轻，没想到会点我呢个‘老家伙’。

她自嘲地笑了笑，眼神却带着试探。

霍一的心轻轻一跳，面上不动声色：作品说话，年龄和地域不是问题。

方小姐过去的作品，很有厚度。

她巧妙地将了解归结于对作品的广泛观看，避开了私化的倾向。

方欣笑了笑，没再追问，但那眼神仿佛悉了什么，又或许只是霍一的错觉。

通话结束前，方欣再次郑重道谢：霍编剧，真的好感谢您。

我会珍惜这次机会，尽全力做好。

她的目光透过屏幕，显得无比真诚，期待尽快进组，当面同您请教。

期待合作。霍一颔首，切断了视频。

画面暗下去，办公室里重新归于寂静。霍一却久久没有动弹，耳边似乎还回响着对方那把放缓放软了的、带着独特腔调的普通话。

她不得不承认，方欣本，比记忆里的影像和资料上的照片，更具吸引力。

那是一种经过岁月沉淀后的、混合着成熟风韵、专业态度以及恰到好处的……天真感？的复杂气质。

她表现得体、温柔，甚至偶尔流露出不符合她年龄的些许笨拙，但霍一能感觉到那温柔表面下的明与坚韧。

一个在娱乐圈浮沉多年却并未真正沉没的，她如是想。

这次沟通，非但没有打消霍一那点隐秘的期待，反而像投静湖的一颗石子，漾开了更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