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那高挑丰腴的身子几乎是踉跄着扑了过去,一把将
椅里瘦小的吴伯伯紧紧圈在怀里,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温热的身体里。
她的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般,簌簌往下流。
她带着浓重的哭腔问:“老吴!你这是咋的了?你这是得了啥大病啊?你咋不早告诉我呢你!你想吓死我啊!啊?!”
吴伯伯被我妈这山呼海啸般的阵仗弄得哭笑不得,整个
被她丰满的胸脯罩住,几乎喘不过气。
他艰难地腾出一只手,一下一下拍着我妈微微发颤的后背,语气里满是无奈:“哎唷,我的姑
,你先松开点……我没事……就是老毛病,风湿痛,这两天走不了路而已。你看你,哭得跟个泪
儿似的,多大点事啊。”
我妈这才稍稍松开,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抽噎着:“那你……你在电话里说得那么急,我还以为……”
吴伯伯叹了
气,拉着我妈的手,说:“唉,还不是为了孩子嘛。冯姐老家有急事,回广西了。咱儿子最近也不知怎么了,谁喂
都不喝,就扯着嗓子哭,张妈怎么哄也没用。我这腿又不争气……实在是没法子了,这才想着让你回来帮着照看一段儿,等我身体好些了,再派
送你回去。”
当天,我妈和我安顿下来。我妈一回来,仿佛就给这个别墅注
了活力。
她熟练地安顿好一切,指挥着张妈做家务,又亲自下厨,给吴伯伯熬滋补的汤药。
最神奇的是,婴儿在我妈的悉心照料下,似乎也变得乖巧起来。
之前无论谁哄都哭闹不止的小家伙,只要一被我妈抱在怀里,立刻就安静下来,乖乖地吮吸着
嘴,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真是奇怪了咧。”张妈在一旁啧啧称奇,带着点儿广西
音。
“我来照顾,细佬仔就闹得天翻地覆,亲妈一回来,立马就不闹了,真是母子连心啊!”
晚上九点左右,张妈收拾完毕,回到了花园那边的佣
房休息,宽敞的别墅里顿时变得静悄悄的。
吴伯伯坐在客厅里,打开那台巨大的背投电视,看得津津有味,只是那
椅的身影,显得有些孤单。
我早早地便回到了二楼的客卧,准备睡觉。
经过主卧门
时,我听到我妈正在里面轻声哼着儿歌,温柔地哄着婴儿。
迷迷糊糊地睡了不知多久,我突然被尿憋醒。
就着窗外倾泻进来的银色月光,我摸索着起床,轻轻地打开房门。
走廊里静悄悄的,从我的房间门
,可以俯瞰一楼,可以看到客厅里吴伯伯仍在看电视。
我尽量放轻脚步,蹑手蹑脚地去了一趟二楼的卫生间。
回来的时候,我不经意地向楼下客厅瞥了一眼,正好看到我妈穿着一件红色丝绸睡裙,轻声呼唤着“老吴”,带着一丝慵懒走进了客厅。
我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只见吴伯伯抬起
,看向我妈,询问道:“儿子没再闹腾?”
我妈朝吴伯伯的
椅走过去,柔声回答:“儿子已经睡熟了,挺乖的。你也早点上楼休息吧。”
吴伯伯脸上露出宠溺的笑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来,坐这儿。”
我妈犹豫了一下,有些担忧地说道:“你这腿能行吗?”
吴伯伯笑着摇了摇
,说:“没关系,坐一会儿没事。”
我妈这才小心翼翼地侧坐在吴伯伯的怀里,双臂自然地环上他的脖颈,吴伯伯顺势将她紧紧搂住。
我的心跳猛然加速,感觉自己仿佛在偷窥着一场禁忌的秘密。
在电视机闪烁的光影里,两
紧紧地搂抱在一起,忘
地接吻着。
吴伯伯的手也不老实起来,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衣,轻轻地揉捏着我妈高耸饱满的胸部。
耳鬓厮磨间,我妈娇嗔地问道:“这些天,你想不想我啊?”
吴伯伯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当然想,想得不得了,想得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
我妈笑着追问:“哪里想啊?是心里想,还是这里想啊?”
说着,她调皮地扭动了一下身体,用丰硕的大
轻轻地蹭了蹭吴伯伯的下体,带着几分挑逗的意味。
吴伯伯被她撩拨得身体一僵,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也变得有些低沉:“当然是两处都想,心里想你,这里也想你……”
我妈撅着嘴,语气里带着一丝醋意:“哼,
想,那你怎么不去找你家那位啊?她可是你的正牌老婆,名正言顺的,
嘛来找我啊?”
吴伯伯握住我妈的手,声音带着一丝安抚:“宝贝,这么多年了,你还不明白我的心吗?我心里想你,这里……也只对你有感觉……”
我妈妩媚地白了他一眼,笑着说:“哼,就你会说话。”
红色短睡裙下,我妈那双雪白丰润的大长腿慵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