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着练习册,手心全是汗,心脏还在狂蹦。
她故意的?
是不小心?
可这
准的“误触”频率也忒高了点!
【痴迷儿子的大
】这几个字像烧红的烙铁在脑子里烫。\www.ltx_sdz.xyz难道真的是这样?
因为她是个大
,经历过婚姻,所以对这种“痴迷”状态的控制力,反而比懵懂的沈幼怡要强得多,像戴了个看不见但无比牢固的面具?
那副严肃师长的假象,只是表象?
这一周,我在妈妈若有若无的蹭碰和复杂的观察里煎熬着,像被架在文火上烤。
表面上风平
静,学习、吃饭、睡觉,和沈幼怡偶尔拌嘴,去爸妈房间拿试卷时也一切如常。
直到那个燥热的午夜。
估计是晚饭那碗冬瓜排骨汤喝多了,又或许是心里那点邪火烤得

舌燥。半夜三点多,我被一阵汹涌的尿意憋醒。
舌燥,小腹发胀。
黑暗中摸索着起床,脚下有点飘。
拉开门,外面客厅一片漆黑。
我刚抬脚往离我房间最近的卫生间走,几步外主卧门
那间客卫的门缝下透出来的亮光就吸引了我的注意。
门关着,但能透光?而且没上锁的样子?这
更半夜的谁在用?妈妈还是老爸?
我刚想喊一声谁在里面,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种强烈得近乎诡异的直觉攫住了我——那不是正常起夜的动静。
太安静了。
安静得过分,没有冲水声,只有一种……极其细微的、粘稠水润的、令
血脉贲张的唧唧声……像是什么东西在反复摩擦碰撞,又带着点压抑的、短促的鼻息。
鬼使神差地,我放轻脚步,近乎屏住呼吸,像个训练有素的窃贼一样,无声无息地贴了过去。
老房子的门锁有点旧,合页也松了,门板跟门框之间自然有了一道细细的缝隙。
昏黄的灯光从那门缝里泻出来。
我小心地,极其极其缓慢地,把一只眼睛凑了上去。视线被限制得很窄,但足够了。
心脏在那一刻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然后又被投
沸腾的岩浆!
卫生间的光线偏暖。我看到妈妈……不,那个穿着米色真丝吊带睡裙的身影,正背对着门缝,坐在抽水马桶的盖子上!
她上身微微前倾着,一手似乎用力攥着什么东西按在脸上,正在贪婪而忘
地、一遍又一遍地、
嗅着!
我的血
瞬间冻结!
因为那东西的形状和颜色无比熟悉——一条灰蓝色的、柔软的棉质三角内裤!
边缘甚至能看到一点点属于男
、穿着留下的微小磨损痕迹!
那是我昨天早上因为不小心把牛
泼裤子上,脱下来塞在脏衣篓顶层的!我今天自己还没来得及收去洗的那条!
她的另一只手,正埋在睡裙的下摆里,在腿心间那片不可见的区域……激烈地、混
地搅动着!
纤细的手指在那睡裙布料下勾勒出极其
色的、快速耸动的
廓!
甚至能清晰看到薄薄的真丝睡裙被拱起又塌陷的剧烈褶皱!
那粘稠的、让
脸红心跳的唧唧水声……源
就在那里!
她整个身体都在有节奏地向上挺动、摩擦着!汗水浸湿了她脖子后方几缕垂落的卷发,粘在白皙的皮肤上。
就在我脑中一片空白、被这极度冲击
的画面震得魂飞魄散的时候——
“……啊……儿子……小默……嗯……儿子的大……
……”
断断续续的、模糊不清的、如同梦呓般充满
欲的呻吟从她捂着脸、被我的内裤遮挡住的
鼻间泄了出来!
声音粘腻得如同在蜜罐里浸泡过,充满了极致渴望的饥渴!
“唔……好大……儿子的
……
死妈妈……
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