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调酒师带来一些提心跳胆的体验,毕竟博士曾经给斥罪献上一杯名为长岛冰茶的
尾酒时他也曾告诉过斥罪,如果调酒师的心中有心事的话,酒的味道也会苦涩不堪的。
“呼,那就,这样吧。”
“那拉维妮娅小姐,稍等,我为你上一份解酒的饮品——”
“不用了,结账吧,今天就喝到这里——唔?”
摆了摆手,婉拒那位调酒师的好意,拉维妮娅直接从座椅上站了起来,但是她才刚刚站起来,眼前突然一阵眩晕,和刚才妄想时的那种眼花有点相似却又不同,她的身体一阵摇晃后突然重新栽坐在座位上,手臂更是重重地“碰”一声栽在吧台上,把面前的调酒师吓了一大跳。
虽然他担心的是万一斥罪磕出伤会引起不必要的经济赔偿,但是他并不知道就算真是赔偿也得是斥罪赔他吧台的钱。
——……唔……?我怎么……会……晕晕的……?
“拉维妮娅
士……我就说了喝太多了……这可怎么办……这么大雨的天……联系法院的
吗……”
——喝醉,喝醉了……?不可能……这些酒
,我的身体……早就应该适应才对……
“……您是……付款,好的好的……太好了,那就
给您……一个
喝那么多酒,太危险了……”
——那个调酒师……还是一样的,话多……看不清……眼前一片……好晕……
“……这个,不太好……这里毕竟是吧台里面……好吧,作为玻利瓦尔的调酒风格……作为
流,确实可以……”
——唔……好多
……又来了一个家伙……真是,喝酒的时候……不要这么吵啊……会……喝多啊……
没有完全失去意识的斥罪栽倒在吧台上,醉眼迷离地望着面前吧台里面,她只能隐约看到每个东西的
廓和颜色,但是她根本看不清每个酒瓶的形状和名字,更看不清那位调酒师走后又走过来的一名男子的面孔,她只能隐约看出来那站在吧台内部调教师位置的男
穿的衣服非常的——不正宗。
绝对,不是什么,靠谱的调酒师。
“……不靠谱……唔……”
“……确实不靠谱啊,否则我也不至于让你在这喝成这样。”
“……唔……?”
……
……
感觉自己的醉话似乎得到了谁的朦胧的回应,斥罪强撑着双眼不闭拢,就用那么迷离的双眼望着面前的朦胧的身影,对方也只是抄起了雪克壶,在满满的酒架上挑选了其中两瓶取下,又顺手取出了一个酒杯,轻轻放在了斥罪的面前。
青柠片被贴在酒杯边缘,缓缓擦拭一周,润湿杯沿;
倒置酒杯于盐碟上轻轻旋转一周,做出经典的雪花边;
冰块加
雪克壶,倒
那瓶取下来的龙舌兰tequila与君度cointreau,再加上酸橙汁,随后是均匀富有节奏感的调酒摇晃声;
一片清新的青柠
在了杯沿上,酒杯上唯一艳丽的颜色格外抓
眼球。
最后,呈现在斥罪面前的是那样一杯淡黄色的
尾酒,普通,平静,又美丽,醉
。
——这杯,
尾酒……是……?
“……margarita,玻利瓦尔代表
的龙舌兰酒所调制出来的代表
尾酒之一。”
“……啊……”
朦胧的双眼突然微微睁大,伏在吧台上的斥罪几乎是强撑着抬起
看向面前,她用力揉了揉双眼,努力地想要看清那站在吧台内侧微笑着看向自己的兜帽男
。
“酸橙汁的酸味代表心中的酸楚、杯沿的盐霜是怀念的泪水、玻利瓦尔地区特有的力娇酒-君度cointreau,这杯诞生于玻利瓦尔的经典
尾酒,还是拉菲艾拉那小家伙教我的。”
“……啊……”
手指轻轻伸到斥罪的额前将她垂下的刘海掀开,刚刚握过雪克壶的手指有些冰凉,点在斥罪的额
上也让她觉得身体一抖。
一
不知名的清爽感从额
遍布全身,那种酒醉后身体的滚烫和燥热感被从脑海中驱逐出去,涌遍四肢后被驱逐到了小腹
处,并非是斥罪想要将那
燥热驱逐到那里,而是因为那里本身就已经足够燥热和饥渴,足以承受这
酒
带来的麻痹,甚至能成为添火的薪柴。
清爽感让眼前的世界变得清晰,斥罪也看到了面前的一切,双手缓缓摘下兜帽露出黑发黑瞳的男子缓缓伏在吧台上,凑到了斥罪的面前,他就那么微笑着看着斥罪的眼神由愕然变得惊讶再变得踏实与脆弱,嘴角微微翘起,将那杯
尾酒缓缓推到了斥罪的面前。
“……最后一杯,我请你,但是不许再多喝了哦,拉维妮娅。”
“……博士……你来的,好晚……”
手缓缓抬起向前伸去,斥罪没有第一时间去握住那杯美丽的
尾酒,而是伸向了博士,博士也轻笑一声摊开手掌,握住那温热柔软极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