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去,罗德岛吗?”读到这句话时,菈塔托丝突然微微一顿,眉
也不自觉地舒张开来,但是在短暂地迟疑后,她被勾起的心绪也重新缓缓压制了下去,表
也似乎变得更加疲惫:“算了……那种地方,根本不适合我,不可能适合我,怎么可能适合我……”
【只要你来了你才会明白,罗德岛不一定不适合你哦?】
“唔——连我的想法都猜到了吗……”自言自语的吐槽立刻得到了回应,这种提前被拿捏了的感觉让菈塔托丝又好气又好笑,甚至还有一种莫名的温馨和享受,但是她嘴上依旧是那么毒辣的不饶
:“猜到了也别表露出来啊,不懂
心的家伙,哼。”
【下次见面时,菈塔托丝……我可能不会继续克制了,我克制的已经足够久了,这封信或许是我寄给你的最后一封信,对我来说,我有更好的办法让你走出你迟迟无法走出的困境、让你摘下那无法揭开的面具,前提是……你会推开我吗?】
“……‘我会,推开你吗?’……你,是什么意思呢?博士?”
这次的信并不长,反而有种寒暄加通知一样的简短的感觉,菈塔托丝轻轻斜靠在躺椅上单手撑在侧脸上,意味
长地打量着最后那句话,眼神也悠悠地飘向了一旁劈啪作响的火堆,仿佛能从跳动的火光里看到那个
平静的微笑下,那比自己还要更
邃一筹的狡猾。
——最后,一封信吗……是啊,只是一个久未谋面的笔友,甚至可以说只是个……不,我都不知道我们算不算朋友,博士,早就对我这种家伙感到厌倦了,也说不定吧。
——呼……别指望我会谢谢你,我可不需要有你这么个
神依靠,也不需要有你隔一段时间就会给我我送来各种礼物,我又不是什么没见过世面的小
孩,连休露丝那个本单都不会被这种手段哄骗,我又怎么会……
——这次,你甚至没有附带点什么礼物给我呢。
沉思的嘴角微微抽动,逐渐变得有些自嘲,她懒散地歪过
抖了抖除了一张信纸外就空空如也的信封,心中的落寞之
第一次强烈到几乎从她那双棕色的双眸之中溢出,脸上的淡然和嘴角的嘲笑第一次显得如此空
,在她的心中或许已经把这封信当作了博士下次与自己见面前的某种“告别信”。
啊,毕竟,是自己这种只会嘲笑和嘲讽他的家伙呢,又有什么资格……靠近呢。
更何况,你这家伙的身边……还有那么多的优秀的
。
再次抬起信封,菈塔托丝的嘲笑也难掩耷拉下去的眼角之中
地失落,她就那么仔细地打量着这次书写信封的
笔迹,猜测着这次是由哪位
所写,是由一位温柔体贴足以称为后宫润滑油的
所写呢,还是由一位一丝不苟足以称为最佳助手的
所写呢,还是由一位顽劣火辣格外
感的靓
所写呢,还是……
“……嗯?”
突然,菈塔托丝看到了自己手上印出的几笔淡淡地墨痕,她的双眼忍不住微微一怔,眨了眨眼。
罗德岛就算停靠在距离谢拉格的边境区域,不,就算停靠在圣山山脚下,信封送到布朗陶家族的领地再送到自己的手中,墨迹也早就应该
了才对,怎么会被自己的手轻轻一按就沾上?
……
这信封上的字,是刚写的?
……
……
……
“啊,大夫
。”
刚刚送去信件转身回到主房打扫卫生的仆
听到了身后踩在地毯上的脚步声,她立刻回
看向身后,恭敬地冲着那缓步走来地菈塔托丝
鞠一躬,而菈塔托丝依旧脸上带着那幅与平常无异的狡猾的微笑,轻轻摊了摊手。
“……我有些话要问你,实话实说。”
“是,大夫
,请您吩咐。”
“这信是谁送来的?”
“啊,这封信的话……”
看着菈塔托丝手中夹着的信封,那名仆
似乎有些迟疑了一下,眼神也躲避了一瞬间,就是这一瞬间就让菈塔托丝脸上的笑容更甚,只不过笑得有些狡诈到让
本能地有些不安。
“……就算我已经将家主的权力
出去,我依旧是布朗陶家族的族长,你最好整理好你的措辞再开
。”
话语虽然有些轻描淡写甚至有些随意,但是那话语中的威胁和警告可也是实实在在的,那名仆
也似乎没想到大夫
上来就如此咄咄
,本想好好整理一下语言的她也赶紧弯下腰道歉:
“大夫
请息怒,我,我不是想瞒过您什么,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我不知道该如何开
?”
“是谁送来的就说是谁送来的,能来到谢拉格的信使并不多,如果是你不认识的信使你只要告诉我他的种族和样貌年龄。”
“ta……”
“ta?”
“唔唔……对不起,大夫
,对方嘱咐我暂时不能告诉您,对不起,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