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的双腿分开，跨在自己腰上。

“嘴吃饱了吧，该喂下面了，免得说我不公平。”

陶南霜闭上眼，恐怕自己会忍不住对他翻白眼。

裴开霁把浴巾解开后扔在了地上，剥开陶南霜耻毛掩盖下的小蒂，准确捏住外层的包皮。

前两天刚被他扇过，心存忌惮，陶南霜害怕的蹬直双腿：“你轻点行吗。”

她睁开眼，发现裴开霁胯部异常净。

杂无章的毛发，被他拿着刮胡刀剃得净净，只剩下表皮一层毛囊，棍没了毛发的遮挡，充血硬挺着格外雄伟，猩红的下，清爽得一览无余。

被她盯得不适，裴开霁捏着捅在她还没出水的，要不得吓着她。

“看着不舒服我就剃了。”

陶南霜还什么都没说，他自己就先解释了。

“裴开霁。”

许是因为刚才她喉咙的原因，她声音听起来沙沙的。

“说，想喝水？”

“你想跟我结婚？”

没想到她会突然问出这个问题。

裴开霁僵在那里，一时间不知所措。

过了许久，他才像是反应过来一样，挤出逞强的笑容，还不忘尽量让自己占据上风：

“我看起来就是那么不负责的男？我了你，肯定得给你个名分，再说了，以我的身份，结婚对我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陶南霜露出牙齿。

那样奇怪的笑容出自她嗤之以鼻的蔑视。

“可我不想跟你结婚啊，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看得上你？你除了身份之外，还有什么是值得拿出手的，长得帅的比你多了去，自卑力男，谁会喜欢你啊。”

字字诛心。

陶南霜就是个撒旦，她知道怎么伤最痛，尖酸刻薄的话语杀还不见血，论玩弄男的真心，没有能比她熟稔。

“谁自卑！你说谁自卑！跟不跟我结婚，是你能说的算吗！我给你点好脸色，你就又给我蹬鼻子上脸是不是！”

裴开霁轻易防，吼都吼完了，才意识到自己绪过激，已经彻底露了他的自卑。

陶南霜洋洋得意挑着眉，裴开霁看了只想死她。

“你吧，如果这样做能填满你的自卑心，那我也无所谓。”

“陶南霜你诚心惹我！你想死啊！你觉得我不死你？”

陶南霜弯起眉眼：“那你杀了我啊。”

裴开霁气得手都在发抖，他此刻已经难受得快硬不起来，欲也被悲愤的绪压过一。

分明脱毛的时候高高兴兴，还在幻想着陶南霜一定觉得他净，至少会称赞他两句。

没想到却是这样的下场。

早知道他就不脱毛了，早知道他就不嘴欠了！

无数脏话漫过他的大脑，裴开霁准备捡起地上的皮带，重新把陶南霜给绑起来。

那只手突然抬起，裴开霁下意识想挡住自己的脸，然而陶南霜却搂出了他的脖子，从他身上借力，坐了起来。

近在咫尺的五官，鼻尖轻蹭在他的唇上。

带着清爽牙膏味的呼吸洒在他的喉结，温热的气息让他一阵战栗。

亲密的肌肤相触，扰了裴开霁的思绪，他明明是享受的，却又害怕陶南霜会随时给他一。

“放手……”他带着颤音的命令毫无气势，反而比陶南霜沙哑的声音更显脆弱。

“我也不是铁石心肠。”她声音很轻，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只是不会而已，蒲驰元教过我很多次了，他说就要像我钱一样，那你能拿出像钱一样，让我不能拒绝的诱惑力吗？”

裴开霁吞了一唾，拽着陶南霜的手，从自己身上扒下来，充满警惕的眼神盯着她的嘴。

“你想要什么？钱？”

“对啊，你给我吗？”

“你应该知道我不缺钱。”他试图夺回对话的主导权，绝不能被她牵着鼻子走。

“你想要的东西我可以给你，但我只有一个条件。”

陶南霜以为他会像蒲驰元那样执着于索，然而裴开霁表严肃，一字一顿地说：“做我的狗。”

“我要让你乖乖跪在地上，学着狗一样服从我的命令，如果你能坚持半年，你想要什么我都给，就算是你要自由，我也认了。”

陶南霜皱了眉。

“怎么，不愿意了？”裴开霁掐着她的下，粗捏紧她的脸颊：

“你没别的路可选，我不是蒲驰元那种恋脑，你我，跟你做狗这件事没区别，我就得服从我的命令。”

裴开霁清晰的脑回路把这两件事捆绑在一起。

在他看来，心甘愿地，就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