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敢露出这种眼神,信不信我死你!”
“呕!”
激烈的反呕声,喉咙反复用力夹着他茎,裴开霁久久不舍得拔出去,舒服到开始频繁倒吸起凉气。
他看着胯下的因窒息而翻起了白眼,稚的鼻尖掩埋在那团杂无章的耻毛中,与她平时那副娇纵的形象反差过大。
“!!”
裴开霁连十几次,再也忍不住,手指穿进了她的发根里,痛痛快快把全都灌进了陶南霜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