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总是觉得很安心,我很喜欢有权利的男
,霍屹你在我看来简直像个天使。”
勾勾手指就能解决她一切麻烦,这种堪比神权一般的能力,对于陶南霜这种慕强的
来说,是最令她心甘
愿依赖的。
天真的家伙。
从没有被这样夸过,更没听过有
敢对他说这种话,霍屹一时间心中滋味复杂。
他不知道究竟该不该把他和蒲驰元的关系,告诉陶南霜。
如果不是知道蒲驰元对她造成的伤害,霍屹绝不会允许像陶南霜这样,贪财又好吃懒做的
接近他。
陶南霜开学的那天,正是霍屹的听证会开始的时候。
会场内一片沉肃。
长方形的大厅正中,木质长桌将空间划为界线,听证委员会成员分列两侧,靠前的席位上,法律顾问和调查官面前堆叠着厚重的卷宗,旁听区里是大量记者和受影响企业的代表,目光凝重等待着开场时间倒计时。
被告席,霍屹端坐其中,高大的身躯坦然靠在椅背,松弛的姿态下毫无影响,
色西装勾勒出宽肩窄腰的比例,强大的气场对所属空间下拥有绝对的掌控权,似乎他才是规则的制定者。
他的律师团队围在一侧,对面则是监管部门与检方的代表,衣着正式,目光冷冷注视着他。
仲峻守在会议室外,盯着腕表的时间。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开场一个小时了。
他有些焦虑,皮鞋无意识地拍打着地面。
袋里的手机震动,以为是老板给他发送的暗号,他立刻拿出来查看,却收到房渺发来的信息。
点开,是一张照片。
靠在角落里的姑娘满脸泪水,双手捆缚身后,鞋子被脱掉,赤脚踩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
画面的场景似乎在一个荒废的工地,她目光仇恨怒瞪着镜
,在拍下这张照片的背后,似乎受到了不小的屈辱。
紧接着,房渺又发来一个文件。
“把这个
给监管部门,我就放了她”
仲峻点开,里面是他为了堵住关于黑市走私链条,而铲除牵连对象的罪证,偷拍角度刁钻,画面扭曲,显然为了获取这些证据费尽心机。
仲峻怒笑。
“仲先生!”一旁的下属前来将手机递给他,他们也收到了陶南霜被绑架的照片。
“要报告给霍先生吗?”
仲峻沉思了一会儿,按熄手机屏幕。
“不用理会。”
“可——”
“我说了,不用理会!”仲峻目光骤厉:“你清楚这场听证会对霍先生意味着什么,一切等结束后再说!”
手机持续震动着,威胁短信一条接一条,仲峻面不改色。
在他眼中,陶南霜远不值得冒这个险,房渺显然押错了筹码。
“哎呦好了好了。”
房渺放下了手机,对陶南霜夸张地摆摆手:“收一收这副苦大仇
的表
,怪吓
的。”
陶南霜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不是你让我演得狠一点?”
“我也没料到你演技这么
真啊。”房渺从包里拿出湿巾。
陶南霜不悦瞪她:“我也没想到你居然会利用我。”
房渺走到陶南霜面前,蹲下来,涂抹着红色的指甲掐住她的下
,笑眯眯帮她擦去脸上的眼药水:
“看在朋友一场的份上,帮我一次怎么啦,我也是赌一把,要是真能借此扳倒霍屹,我能从我老板手上得到一笔不小的报酬呢,搞不好,霍屹还会给我赎金,让我放了你呢。”
“他没那么在乎我。”
“哎呀,我还以为你们已经上床了,不是吗?”房渺惊讶捂住嘴,看不出那样的眼神里,到底是幸灾乐祸还是真的在吃惊。
陶南霜无语:“我才不是那么随便的
!话说你这样耍他,你就不怕他杀了你吗?”
“怕啊!”房渺眯着眼,笑容狡诈:“可我怎么会傻到留在这儿等他抓?后路我早就备好了。”
陶南霜佩服她的勇气。
“那他要是没上当怎么办?”
“那最多就是我老板倒霉呗。”房渺无所谓地耸耸肩。
“……你老板知道你这么
吗?”
“当然不知道,成败在此一举嘛。”房渺手掩着唇,笑得合不拢嘴,那笑容让陶南霜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她骨子里的凉薄。
虽然一早就看出房渺绝不是表面上的
之
,但被她如此利用,陶南霜说不难过是假的。
她不知道房渺有什么苦衷,能让她冒险到这种程度,在她身上明明看不出对生活的绝望,可那些笑容也从来不是真心的。
“放心,我老板也不是个好东西,看他不爽很久了,我在他手下就不可能有出
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