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还不等她骂回去，裴开霁命令她：“找个地方坐下。”

陶南霜看着眼前宽阔的沙发，走过去一倒下，靠在了柔软的靠枕上。

“然后？”

“左手拿手机。LтｘＳba @ ｇmail.ㄈòМ”

陶南霜换了手，语气不耐烦：“什么。”

“右手放在你的小上。”

“……”陶南霜后知后觉，这是要自慰给他看。

一怒火直冲上来，她强忍着没有动作。

“然后呢！”

裴开霁待的地方应该是很安静的，电话里他呼吸声沉重得异常清晰。

他声音陡然降温：

“我看起来很愚蠢吗？”

说完，电话挂断了。

陶南霜刚挑起眉梢，还没来得及窃喜，手机便再次震动起来，裴开霁直接拨来了视频电话。

“艹！”

嗡嗡的震动声又急又重，提醒着陶南霜敢不接电话的后果。

电话接通，视频那一片漆黑，他连灯都没开。

陶南霜将镜对准自己的腿，脸上已然控制不住地泛起羞耻的红晕。

“我重说一次，右手放在你的上。”

下流的粗话在浑厚的音腔里铿锵有力，清晰地从黑暗中穿透而来。

陶南霜手指是僵硬的，她在思考着这么做的后果。

裴开霁恰时的话让她放松了警惕：

“放心，我不会录屏，你只需要把镜对准你的裤子就行了，不用脱下来。”

思来想去没有更好的退路，陶南霜照做了。发布页LtXsfB点￠○㎡ }

蓝色的格子睡裤里塞进了一只小手，裤裆被撑鼓起来，棉质的布料还能隐约看到她指骨的廓。

“中指找到蒂。”

陶南霜没有说话，沉默却变动的呼吸声，让裴开霁知道她在听话。

“摁下去，左右揉。”

陶南霜只试了一下，就僵着不想动了。

太羞耻了，这跟当众脱了裤子拍片有什么区别。

“宝贝，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也不想我现在冲到蒲驰元家里，亲自把手指放进你可怜的小里吧？”

“你他妈真无耻！”

“嗯，我接受这个夸赞。”

“到底谁在夸你了！不要脸的狗东西！”陶南霜边说边动，裴开霁笑声沙哑：“叫出来，叫得好听点，装也得给我装出来。”

她抿紧的唇张开又绷住。

最终从喉咙里泄出一声压抑的喘息，起伏的声调勾着上翘的尾音，恰到好处的妩媚。

“真好听，宝贝。”

陶南霜闭上眼，崩溃咬着牙齿挤出颤抖的声调。

她不想听裴开霁的夸赞，更不想被他命令着做这种事。

她走的每一步路都是裴开霁出来的。

陶南霜从来没过这种事，心里的不愿堆积出恨意，可手指还在乖乖揉，对自己听话的反应她感到更恨，想到后果又不敢停下手，只能做着自虐般的举动。

“蒂充血了吗？”

“……嗯。”

“回答我的问题。”

“充血了…”陶南霜声音沙哑，感到脸颊骤然发烫。

“把中指到缝里。”

画面里，她裤裆的布料在鼓动，显然有好好听他的话。

裴开霁夸她是个乖宝。

陶南霜压着嗓子骂他是畜生。

裴开霁并不恼，他知道陶南霜是急得自己在跳脚，裴开霁享受掌控一切的感觉。

“学着我拿你的速度，进出速度快点。”

陶南霜手指很僵硬，她根本没办法那么快，手指带动着道内的薄，其实除了异物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她的快感只集中在蒂上。

她脑清晰地知道自己在做这些羞耻的事，无法感受到快乐。

裴开霁命令她：“把手机放到你的腿中间，让我听到水声。”

陶南霜闭了闭眼，表有些绝望，皱红的脸看起来快要哭了。

她颤抖移动着手机，搁置在自己的大腿，然后用力拿手指开始捅自己。

怕他听不到，陶南霜得很卖力。

她看着自己的举动，裤裆里的手进进出出，薄的道被指开，自慰的屈辱感让她红了眼眶。

明明很委屈，明明是在羞辱她，却做不到硬气地反抗回去，还得乖乖照做。

像个家一样被主收拾……

“呜……”陶南霜快要哭了。

咕叽咕叽的水声，粘稠的水似乎流进了裴开霁的耳朵里。

声音清晰地变化，黏腻的水似乎越流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