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霁喉间滚出一声低哑的轻笑。
他将拳
握至唇边,姿态看似优雅绅士,却在下一刻抬眼看向她时,目光骤然杀过一道凛冽的锋芒。
“别装蠢好么。”
他浑厚的嗓音低了几度,透出不容敷衍的压迫。
“我这
不喜欢绕弯子,你也不是什么愚钝的
,能对自己狠到直接把
撞流血,我不信你脑子里没点东西。”
陶南霜切了一声:“你想
嘛你直说呗,我猜来猜去也挺累的。”
“上床、
、
、
。”裴开霁一连蹦出几个虎狼之词:
“你跟那位金主多长时间了,连这也要我来教吗?”
陶南霜是有点怨气带在身上了。
“我说过,我不喜欢委屈自己,更不喜欢别
欺负我。”
裴开霁挑眉:“我并未欺负你啊,如果你能做到其中任何一项,我会立刻给你开张两百万的支票,这是税后的价格。”
面对这张帅脸,陶南霜其实没那么抗拒。
有钱多金,从他的话里来看,也绝对不是那种喜欢如胶似漆的男
。
“考虑考虑?”
裴开霁的手机来了短信,他拿起后看了一眼,瞥见她犹豫的脸色,眼神又恢复到刚才那般风度翩翩的状态。
“放心,我不是你那位小气吧啦的金主,我这
很大度。”
他身子向前微倾,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饶有兴味地赏玩:
“你有趣的
格我很喜欢,多收一个金主不也是你的本事吗?更何况,谈钱、谈
易,我远比你在行。”
“所以你大可放松些,在我这里,你得到的只会比预期更多。”
面对能挣钱的活,陶南霜一般都不会拒绝。
以前吧,还有点底线,但自从被蒲驰元包养了之后,接触的阶层不同了,诱惑就更大了。
她开始潜移默化地觉得,用自己的身体
易不是一件坏事。
是蒲驰元先让她尝到了捷径的甜
。
所以,当对象换成裴开霁时,陶南霜甚至觉得,占便宜的是自己。
她不觉得这样的行为真正伤害了谁,要说对不起的,就只有蒲驰元。
可他们之间从一开始,不就是赤
的金钱置换吗?她陶南霜如今只是变得更贪心了而已,又有什么错。
承认了这一点之后,她心里最后那点负担,也顷刻消散。
陶南霜看了一眼车机屏幕上的时间。
“下午六点之前,我得回来。”
裴开霁随手将手机丢到一旁储物柜,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去拽安全带,只回了她简单的两个字:
“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