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五点半回家,烟已戒,酒不沾,凌晨四点才会上床,保证熬足半个夜晚。”
“睡前什么都不喝,不洗澡,不做舒缓运动暖身,外套一脱,秒
被窝,能像婴儿一样熟睡,不留疲惫,偶有创作狂躁症、癫疯症和拖延症,医生很震惊我的构成材料,经常问我什么时候死。”
白影伸手解锁,开门:“勇者哟,你——”
啪。
走廊另一
,端着水的雪之下雪乃,关上卧室房门。
咔——反锁的声音。
哼,想赢?
白影不甘示弱地关上门,咔一下把门反锁,打出一个平局。
回到宛如黄金马桶、铁王座和牢笼的椅子上,对内容进行最后的一步修改,删除掉其中某些过癫的玩意儿,改改错别字,排排版,给甲方发送过去。
剧作家这会儿肯定还没睡。
创作者的演化终点,或许就是成为夜猫子。
不出所料,电话很快打来。
白影接通。
“白影。”剧作家平和地询问道,“你是如何评价我的?请分别用名词,代词,量词,形容词和动词来表达。”
白影礼貌地即答:“渣渣,这个
,一坨,屑,爬。”
“很好,你这摸鸽断水寄俱全的逆徒。|网|址|\找|回|-o1bz.c/om”剧作家的礼貌丝毫不弱,“那这篇戏剧还真是你自己完成的?这么快?这么稳?出了什么意外?我还以为你被吉良吉影夺舍了躯壳。”
“不小心碰到一个
的手而已——我完美控制住了那次冲动,将其引向创作发泄出来。”白影随
说道,“谈论一个不知道是真是假的恶棍有啥意思?来说说稿子的问题吧。”
“漫画的假恶棍变成真,抑或现实的真恶棍变成假,这种事
我觉得相当有意思。”剧作家评价道,“这篇稿子合格,可以演一出还算有趣的戏,至少喉舌一定很喜欢这个剧本,稿费待会儿打你卡上。”
“我倒挺想亲眼观摩一下这场戏剧。”白影问道,“你们现在
到哪儿去了?”
“还在
本。”
“嗯?”
“你找了三年没找到杜王町就溜了,但团长觉得还可以努力一下。”
“不是吧,屑
,我都已经放弃,团长反而来劲了?”
“没办法,越老越倔。”
“你这么黑我们敬
的团长,不担心被塞进马桶?”
“没事儿,团长不在——现在
到你说团长坏话了。”
猩红剧团生存守则:谁不在就说谁坏话,并且要一起说,如果对方不和你一起说,那说明对方有告密的可能
。
“团长是个大龄憨批。你说杜王町真存在吗?”
“团长是个混球甲方,天天催备用剧本,真当我是剧本制造机?杜王町我觉得不存在,三年下来,
本哪个地方没逛过?你觉得自己身上那东西真的是杀手皇后,缠着你的真是吉良吉影?”
“团长是个味觉白痴。很遗憾,刨除一切不可能,剩下的结果再怎么不可思议,那也是事实。”
“团长是个品味极其高雅的
,兼顾
漫主义、现实主义等所有流派,超越技的范畴,追寻美的真意,足以化作艺术史上的星辰。说起来也是,相似的地方太多了,但那本漫画又确实只是漫画。”
“团长是个面冷心热的教官,传道授业解惑,师之模范也。所谓庄周梦蝶,何真何幻,不过如是。”
“团长就是艺术的美感。确实。”
“团长,我的灯塔与方向,我们的启迪星,梦想的代名词,如此不朽与璀璨。我先挂了。”
白影果断挂掉电话,切断与剧作家信息层面上的
流。
猩红剧团生存守则补充:如果说团长坏话的时候,发现了团长,请将嘴上的坏话说完,再立刻补上好话,团长讨厌说话说一半的
。
由于无法确定团长听了多久的坏话,保险起见,好话的数量要与坏话相等。
凌晨四点,睡觉睡觉。
本来想说说新
9527的事
,但招
这块儿和剧作家没关系,回
找喉舌吧。
白影安详一躺。
……
……
雪之下雪乃很不安详地睁开眼,带点木然地起床,颇有僵尸从棺材里坐起来的风范。
已经忘记昨晚是几点钟才睡着的,体会到久违的睡眠不足。
雪之下雪乃拿过床
的手机,六点四十五,是时候准备上学事宜。
揉揉额
清醒几分,雪之下雪乃侧
,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的一团猫,无奈地叹了
气。
哪怕只是小猫,也能扒拉床
柜跳上床。
隐约有睡觉时被猫咪数次糊脸的印象,由于太困并且没有完全打断睡眠,自己似乎也就下意识伸手把小猫拨到一边儿。
猫,终归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