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再挣扎一下。
“不……不是的,教会一定是搞错了什么……”
“……我是教会的传道修
……”
“不是什么异教徒的间谍……”
“绯鸢……绯鸢姐姐,能不能……能不能给我个证明自己清白的机会……”
“求你了!!我一直衷心于教会,我不想……呜呜……呜呜呜……”
她的声音逐渐哽咽,即将被施刑的恐惧终究压垮了所剩不多的理智,前一秒还在恳求着,下一秒便按捺不住地哭泣起来。
准备施刑的凉宫樱奈被这哭声弄得有些不耐烦,转过身冷冰冰地说道:“哼,你不会以为,我说的‘证据确凿’是玩笑吧?”
“不妨告诉你,教会把你居住的地方里里外外搜查了数遍,你以为那些藏得很
的亵渎禁物都被找了出来,甚至是……记载了你穿着的这张皮物细节的文书。”
“需要我帮你确认一下吗,你身为男
的……事实?”
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消息,少
的眼瞳骤然紧缩,令
听之哀怜的哭泣声都静滞了刹那,继而变成一种无声的、
骨髓的恐惧。
那漆黑的身影宛若从天而降的恶魔,一个恍神便欺近秋山澪的身前,两只魔爪轻而易举地撕开少
残
的衣物,冰凉的手指一把扯住小腹处娇
白皙的皮肤,以某种熟练的手法揉搓了数下,便打开了一条隐藏得极
的、根本不会有
注意的缝隙。
“……不……不要……不要打开……”
绝望到近乎崩溃的语气,却只换来更加轻蔑的冷笑和粗
的对待。
像是撕扯纸张一样将那缝隙往两侧扩张,两根
胶包裹的修长手指随即向其中探
,毫不费力地便找到了那被掩藏在表面之下的“罪恶”,只需从阳首顺着
棱盘紧敏感的冠状沟,然后轻轻地往出一勾、一带,一根属于皮物中填充者的男
器便随着少
腰腹反向的蜷缩被夹了出来。
“……咿呀……不……不是的……”
“……不要看……求求你……不要看……”
澪的声音细若游丝,羞耻与绝望
织,连番的打击下竟是向着行刑者哀求不要看她的“那里”,但那姿态却又俨然是一个无助乖巧的可怜小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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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该说不愧是‘色孽’的造物吗。”
“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弱小、卑贱,你那属于本
的自我,究竟被侵蚀得还剩下多少呢?”
“就为了潜进教会获取些无关紧要的
报,伪神的信徒还真是令
发笑。”
澪的眼眸低垂向一边,避开那刺骨的视线,她有些不敢看、不敢听,甚至也不能回应。
她想起教会中另一位
笑的、眉眼弯弯的修
前辈。
他与她曾经是最好的青梅竹马,他们一起在河边嬉戏,一起在山间奔跑,一起在树下数夜晚的星星,他们会在春
的花海里追逐蝴蝶,会在秋
的麦田里仰望晴空,也会冬
的雪地上堆起笨拙的小雪
,他们在一年四季都在一起,会耳鬓厮磨着诉说自己的秘密,也会亲吻彼此的额
许下遥远的心愿。
那时候,总以为这样的
子会一直延续下去,可现实也是会被侵蚀的。
凉宫樱奈被教会选定成为镇上的大修
,被迫离开了他。
友
也好,
也罢,都在转瞬间化作了泡影,只因她是教会的修
,是信仰帝皇的“羔羊”。
为此,他发誓献上自己的一切,祈求不存于现实的“神明”,只为能接近曾经的挚
。
而神于迷梦与虚无的夹缝降下恩赐,那同时属于他和“她”的,堕落的造物……
……
……
绯鸢真祈重新扭过
,一边从手推车上搬下为了这次“审判”所携带的一些道具,一边继续嘲讽被剥开‘外衣’的澪。
“你应该庆幸现在这副‘侵蚀’的姿态,让教会对能从你
中审问出更多的东西不再抱有希望。”
“也是为了防止你的‘侵蚀’进一步扩散,教会才舍弃了公开处刑的打算,选择了更迅速、更彻底的方式了结这件案子。”
一件又一件“圣器”在地下室摆放开,用于屏蔽邪神的“辉耀烛台”,用于抑制侵蚀扩散、绘制在羊皮卷上的“圆环之理”法阵,以及一堆看上去奇奇怪怪、甚至让
脸颊发烫的
趣道具。
“啧啧,你的住处藏了不少禁物啊。”绯鸢真祈轻哼,语气中带着几分揶揄,“都直接销毁的话,未免有点可惜。”
“尤其是对你这种……色孽的信徒?”
她从道具中挑出一件细长的尾
状物体,那东西细长而弯曲,表面铺着柔软的毛绒材质,
部是一团桃心样的果冻,尾端是一朵团团锦簇的花苞,内部隐约可见细密的蠕动结构。
她举起它,在烛光下转动,尾
的影子投在澪的腿上,拉长成扭曲的形状。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