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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受,涨得也有些疼。
他只能控制自己不去想,尽量压下欲望,等到李希言出来时,他才拉着她的手离开。
路上,李希言沉默着,脑海中回着刚才李莉的模样,她有很多好奇的地方,只能问一旁的沈屹:“沈屹,我可不可以问你问题?”
“嗯。”
李希言小声说:“跳蛋是做什么的?”